“合作愉快。”

陆念窝在沙发，手里拿着平板，江予给的。

沈知白感觉脖子一阵刺痛。“陆辞，你别……咬，我明天上班……”

“三天。”沈知白说。

陆辞围着围裙，手里端着一盘菜从厨房里出来。

沈知白接过那摞文件，厚厚一沓。

“青县，自己的面馆。”

“你以前做过采购？”

周远舟看着他。“你确定？”

周远舟透过玻璃门看到那人一直在电脑前敲敲打打。他桌子上是一份陆沉的详细资料。

刘老板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你们周总从哪里挖来你这么个人？”

周远舟把报告放下，抬起头看着沈知白。“你以前做过餐饮？”

来到公司前台，小姑娘打电话请示之后带着沈知白来到周远舟办公室门前。

“嗯，找到了，明天上班。”

傍晚沈知白回到家。

“回房间。”陆辞二话不说将人打横抱起。

整个下午，沈知白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办公位。

……（等我去研究研究大眼）

“你们周总怎么不自己来？”刘老板慢悠悠地泡茶。

他翻到第四页，停了一下。是解决方案。

“合作愉快。”

对方老板看到了沈知白，态度从“客气”变成了“不太当回事”。

“给你做的。”

“好。”沈知白没有犹豫。

“刘总，您现在的报价里，利润空间比行业平均高了五个点。”沈知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周远舟看了他一眼。“行。”

最大的供应商在河北，远舟餐饮百分之四十的原料从这家走。

三天时间到了。

“做过。”

周远舟站起来，伸出手。

“在哪？”

出门前对着镜子看了看，松口气，幸亏陆辞还有点理智，没留什么明显的痕迹。

刘老板看着他，端起的茶杯没有放下去，也没有送到嘴边。“你在周远舟手下多久了？”

沈知白推开门。

消息传回来了。

周远舟放下手里的笔，拿起那份报告翻开，亏损分布图，现金流预测曲线。

没一会儿就感觉一双手握着他的腰从背面抱住他。

“来了？”周远舟把文件递给沈知白，“这是最近三个月所有门店的经营数据，你先看，看完了跟我说你的想法。”

“这些问题，我考虑过。”周远舟的食指在桌上点了一下，“但供应链谈判也需要时间，远水解不了近渴。”

“哥，你回来了。”

“助理。”周远舟说。“先跟在我身边，熟悉业务，三个月，如果行，转岗，不行，走人。”

“周总病了，嗓子说不出话。”沈知白面不改色。

“试试。”

……

沈知白第一天上班，穿了一件白衬衫，深灰色西裤，头发梳得整齐。

“嗯，怎么做这么多菜？”

沈知白把新合同的报价建议推过去。

“看完了。”沈知白把一份报告放在桌上。

他不相信这个毛头小子能做出什么，时间到了走人就是。

周远周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沈知白洗完手坐下，催促陆念来吃饭。

周远舟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既然因为他有点像某个人，就同意他进公司。

“没多久。”

“不是不能给，但我们现在量在缩减，您留着这个利润空间也没意义。不如降一降，帮我们活下来。我们活下来了，您的量才能稳住。”

沈知白知道“考虑”就是有戏，出了门给周远舟发了一条消息：“价格可以谈，底线比我们预算低两个点。”

沈知白想了想，说：“供应商那边，我可以先去谈。”

没有学历，好赌，欠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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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找的这个房子阳台很大，沈知白吃完出来消消食。

他把对方的成本结构一一道来。

“需要多久？”周远舟问。

“哥，今天出去找工作怎么样了？”陆辞出声。

合同没有当场签，但刘老板松了口，说再考虑考虑。

景，没有履历，学历，人脉。只能一步步做起。

刘老板看了一眼，笑了：“这个价，我们做不了。”

沈知白没有慌。

“没有。”

周远舟回了三个字：“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