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想着让平安与天生时常来与太后说说话。

她只劝太后轻声说道，“当年的事，都是阴差阳错，王爷的心情我也都能共情。母后，若换了是我，我其实也会这样做。”

唯一改变的就是，最近宁王与林蓁往宫里去得越发频繁了。

她是裴氏心腹，她的东西在哪儿她全都知道，不着痕迹地拿出些裴氏的珍藏也很容易。

一切都算好了。

可林蓁的心里却抽抽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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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母亲的想保护自己的孩子。

“我很后悔。”每每想到自己早逝的儿子，太后都忍不住哽咽，她颤抖着与林蓁说道，“是我害了阿景啊……若不是为了我，阿景就会和现在的平安那样，康健快乐。明明我的本意，就是为了保护他们……”她为了保护她的孩子才去做这件事，可却害了自己的孩子。

若不是还对长子有感情，她应该让先帝和长子一起喝那碗汤才对。

当然，她也知道是什么缘故，心

“是啊，所以皇帝控诉得没错，那的确不是裴氏做的。”林蓁的声音软软的，就像是每一次福王对她笑呵呵的样子。

情，不过也确实是她身边的人放的。”

“最近怎么总见着你们。”太后就笑着说道。

这与宁王当初猜想虽然有出入，可也并没有差别太多，只是他们俩知道了也都存在心里，并不再说给旁人听。

林蓁想着记忆里笑呵呵，并不愤世嫉俗的福王，低声对太后说道，“可王爷也想保护母后您。”

其实关于当年是谁下毒谋害先帝啥的，若不是有些心疼福王，林蓁兴趣不大……因为她觉得先帝和裴氏那么死了挺好的。

那毕竟是她生下的孩子，哪怕他那时候亲近裴氏疏远自己，可她依然想着牺牲自己一些健康，送先帝下黄泉，然后让已经是太子的长子登基，也保全他的性命。

林蓁惋惜福王，可比起逝去的人，还是活着的人更重要。

“我对皇帝很失望。”太后对林蓁说道。

她的神色格外平静。

得到太后的允许，她回头去宁王府的时候就把这事与宁王也说了。

为何不是长子喝了那碗汤呢？

“我都明白。”太后闭了闭眼，喃喃说道。

可这些年她已经看透了，面对皇帝心里已生不出慈爱，只一遍遍地想，当年自己还是心慈手软了。

她从前一直对皇帝抱有来源于一个母亲本能的感情。

看着福王的孩子们，太后的心里也会好受许多。

“往后还有我们陪着您。”

做孩子的，也拼尽一切想要保护自己的母亲。

往那碗汤里下毒的正是清雨。

可谁也没想到的是，先拿起那只碗的，是年幼的福王。

甚至，他们还会因为保护了母亲，而感到高兴……

所以这件事带给她的影响……也没什么影响。

那样，就不会伤害到自己的阿景了。

既然太后把这件事说给她听，她就认真地听着。

毕竟对于太后来说，将曾经压抑在心底的心情倾吐出来，那对太后来说其实并不是坏事。

太后闭着眼睛听着这软软的话，就好像心爱的儿子就还在自己的身边，好半晌才慢慢地说道，“阿蓁，如今看见皇帝，我就每每在想，当年，为何不是他呢？”

若能牺牲自己就保护好自己的母亲，除去母亲的眼中钉让她不必再担惊受怕，林蓁也一定会这样做。

她顿了顿，对太后说道，“王爷这些年一直都喜欢笑，就是他希望母后不要为他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