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说可以了。」

这一次没有再开玩笑。

沉辞把那叠纸收整齐。

裴述忽然抬起头。

「我再问一次，也不会突然得到另一个答案。」

林晚没有接话。

「但你不想说。」

桌面散着几个细小零件。

但和他说话不累。

他一隻手撑着桌沿，另一隻手拿着小螺丝起子，听见门响才抬起头。

「确定没有？」

林晚看着他。

沉辞合上纪录。

看清来人后，嘴角慢慢弯了一下。

也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停。

「我只能告诉你我感觉到了什么，不能告诉你哪里一定没有。」

「没有。」

「你看到我的表情。」

像昨天一样。

「能力有盲区，就必须先知道盲区在哪。」

「你信？」

却不急着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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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脚步声隔着墙传进来，很轻，但那不是测试的人。

中午，林晚过来送生活用品。

「不是修。」

「右后方一个。」

他看得出来。

林晚在旁边站了一会儿。

「你们东边是不是有东西一直在响？」

牙刷。

测试结束后，沉辞先离开。

林晚反而愣了一下。

过了片刻，他微微偏过头。

他抬手揉了下后颈。

「可以。」

裴述转头看向他。

还有一些最基本的生活用品。

「可以问？」

「北岭有你需要的东西？」

裴述点了下头。

又等了一会儿。

「想换一个接收模组。原本的范围太窄。」

裴述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点。

他拿起那条毛巾，又抬头看她。

毛巾。

「因为有人可能会把你的感知当成安全判断。」

最开始什么都没说。

「那你拆它干嘛？」

保持静止。

裴述答得很乾脆。

大部分时候，他都知道什么该问。

「为什么？」

他抬起眼。

裴述仍然需要留在观察区，只是活动范围比昨天大了一些。

裴述拿起一小块模组，在指尖转了一下。

「不知道。」

裴述站在房间中央，闭上眼。

「这句很重要？」

「好。」

「什么正常？」

「……」

「你一直在修这个？」

「所以我们真的没见过？」

「今天正常多了。」

他不算特别热情。

裴述没有立刻回答。

林晚脚步停了一下，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旁边。

「还不知道。」

裴述把毛巾重新放回去，语气仍然很平。

林晚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原着里裴述和很多人的关係都不差。

「有道理。」

裴述重新低下头，把一块小零件装回设备里。

几秒后，他睁开眼。

裴述低头继续装手里的东西。

换洗衣物。

这一次，他低头记得比之前久。

「你还记着？」

「……」

「记性还行。」

林晚看了他一眼。

「左边一个。」

他把旁边散开的零件往里收了收。

「不信。」

裴述放下螺丝起子，伸手翻了翻她带来的东西。

「不确定。」

她推门进去时，裴述正蹲在桌边拆那台随身携带的收音设备。

沉辞问：「其他方向呢？」

「你倒是不客气。」

「很重要。」

她的脚步停住。

裴述看着他的动作。

裴述也没有继续。

「那我等一下问。」

林晚正准备离开。

甚至称不上健谈。

沉辞握着笔的手停了一下。

裴述看了他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