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出现一座大型住宅区。

林晚摇头。

左侧有一座儿童游乐场。

十一点五十一分。

那辆蓝色脚踏车清楚地出现在画面右侧。

十一点五十八。

十二点零六分。

「第一次离开这里之后，原本应该继续往东。」

林晚往后看了一眼。

顾沉没有再问。

十一点五十八分。

林晚转向他。

车队经过学校。

林晚仍盯着窗外。

裴述把路线图摊开。

十一点二十八分。

有人问。

「我们为什么绕回来？」

十一点四十三分。

仍然是他。

车队在另一条道路上完成第二次报时。

更麻烦的是，十一点四十三分那一刻，她根本没有察觉自己漏掉了任何东西。

「下一个路口左转。」

中间那座住宅区却像从记忆里被整段抽掉。

驾驶没有再说话。

「刚才的游乐场。」

第一车驾驶也摇头。

裴述垂眼看着定位纪录。

「但我觉得我们今天已经经过这里一次。」

「不记得。」

「这里我好像看过。」

他的声音很稳。

道路两侧的景象逐渐从车窗外掠过。

「谁下的转向指令？」

三辆车进入住宅区。

字是她自己写的。

滑梯旁倒着一辆蓝色脚踏车。

十一点五十一分，在一个路口右转。

「前面右转。」

裴述也从第三车那边走了过来。

他指出其中一条路。

【11:43三车确认，23人。位置正常。】

没有人说话。

林晚低头看向自己的笔记本。

第二车里的人都看向她。

可她现在连「正常」是根据什么判断的都想不起来。

录音停止。

十一点三十九分。

时间都在。

驾驶透过无线电回报，三辆车很快在前方停下。

「我只记得一直照路线走。」

可就在报时以前四分鐘，他们已经进过眼前这座住宅区。

「不记得，也不是单纯觉得眼熟。」

十一点四十三。

正是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

顾沉从第一车过来时，林晚已经拿着笔记本下车。

那次报时，她记得。

「查行车纪录。」

「滑梯旁边有一辆蓝色脚踏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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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原本还有人低声交换自己留下的纪录，声音很快也停了。

十一点三十四分，向北转弯。

十一点五十五分，再次转向。

「你记得来过？」

三车固定报时。

头看了一眼。

经过商铺。

他看了眼她刚才盯着的方向。

周围一下安静下来。

「但十一点五十一分，我们在这里转向。」

十一点四十七分，第一车离开住宅区。

「哪里最有印象？」

经过入口。

经过游乐场。

所有人的声音都很正常。

「你记得为什么改道吗？」

他们再次回到同一座住宅区。

十一点五十五分。

第一车的设备很快开始回放。

十一点四十三分。

顾沉看着路线图。

车队缓慢驶进住宅区。

她却完全没有印象。

她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林晚的视线停在那辆车上。

她重新看向刚才经过的游乐场，停了两秒。

影像继续播放。

很快，翻页的动作停了下来。

林晚看着地

第一车的无线电录音很快被调出来。

顾沉的声音清楚传出。

林晚翻到十一点四十三分那一页。

十一点四十七分离开住宅区后，他们沿着原定道路继续向东。

他看了林晚一眼，又转向住宅区入口。

「但你们没照原定路线走。」

周围却更安静了。

右侧是一排低矮商铺。

有人低头翻自己的纸本纪录。

驾驶调出车队的路线纪录。

「等一下。」

最后绕了一圈，回到原本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