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笑？」

代价是手里的短棍飞出去五米远。

裴述嘴角还带着笑。

前几天刚拆掉固定带时，长时间没有完整活动的肌肉还有些僵，现在已经好了不少。几个方向的抬举和旋转都没有明显疼痛，只有做到最大幅度时，肩后侧仍会留下很轻的拉扯感。

周野负责的，就是想办法让她手上的东西「不能用」。

「没有很久。」

林晚安静了两秒。

「现在捡不到。」

「……一个多小时。」

林晚看着提示停了一会儿。

林晚走过去前，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密封容器。

「你讲得像我以前很蠢。」

这天，她第一次连续撑过周野三次近身压制。

【现有资讯不足。】

「因为以前捡得到。」

「所以我没捡。」

「刚才那些样本资讯，能分析吗？」

林晚立刻道：「那就代表强度没问题。」

【在。】

隔天，林晚照常去了训练场。

「有进步。」

有一次甚至被周野一路逼到墙边。

林晚回头看他。

「没有。」

刀被限制。

不知道为什么，从他嘴里听见这三个字，总有种自己以前确实很差的感觉。

林晚看了他一眼。

白色文字很快浮现在视野中。

林晚几乎下意识就要追，脚步刚动，周野已经从侧面逼近。

沉辞已经往旁边示意了一下。

沉辞的手停在她肩侧。

「这次学乖了。」

沉辞抬眼。

「先记下。」

林晚退到安全距离，顺手从腰后抽出另一把训练用短刀。

她这才想起自己原本的目的。

「你继续。」

退路被堵住。

「多久？」

她没再和他浪费时间，握着短刀重新靠近。

沉辞显然不太相信这个答案，但也没再多说，只让她接下来几天继续维持现在的强度，不准自行增加。

沉辞重新替她检查了一遍右肩。

东北新开发区目前仍限制进入。

特殊侵蚀者虽然已经死了，留下的异常却还没有答案。

「知道了。」

「哪一天？」

裴述在工作檯另一边低低笑了一声。

她今天只是看过样本，真正能知道的内容仍然来自沉辞口述和那些简单纪录。

沉辞没理两人，只重新确认了一次肩部稳定性。

她只好补了一句。

「你不是来复查？」

「每天。」

重点从来不是让她精通每一样。

那块神经组织到底代表什么，也只能继续等后面的观察。

木製训练棍落地后滚了两圈。

这几天的训练已经从单纯的近身脱离逐渐加入武器。顾沉没有一口气让她碰太多种类，只挑她平常最常用、外出时也真正可能带在身上的几种。

「没有。」

「我有这样说？」

「伊甸。」

林晚看着他。

「那你先别替我下结论。」

什么？」

白色文字逐渐淡去。

沉辞看她。

「目前没有恶化。」

【已更新相关资料。】

回到住处，她关上门，在桌边坐下。

周野点了下头。

林晚没说话。

刚才注意力全被桌上的东西吸走，差点把正事忘了。

「坐。」

短棍被打掉。

她立刻停下，放弃短棍，往另一侧撤。

两人的距离近得只剩一步，他却没急着动手，只低头看着她，问她

「你以前会捡。」

【需补充客观检测结果。】

周野没有追到底。

【缺乏完整可比对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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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手里的东西一旦不能用了，她能不能立刻找到下一个选择。

离开医疗区后，林晚脑子里还留着那块神经组织。

「这两天训练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