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来真的遇到谢凛之后，我没有把这件事说出来。」

「你要是一定要排顺序，也可以这么算。」

「再碰到我自己判断不了，又可能影响安全的事，我会说。」

「没有。」

伊甸不能说。

「哪种不会？」

林晚摇头。

「坐好。」

「你跟顾沉、周野也谈过了？」

那双眼睛终于不再只是医疗纪录里冷静的判断。

林晚没有避开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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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辞抬起眼。

「我记性没有差到那个程度。」

原本伸出去的手慢慢收回来。

对顾沉和周野而言，那是一段她独自藏起来的未知风险。

她昨天已经知道自己真正处理错的是什么。

「他身上的侵蚀是不是稳定、会不会对接触者造成我们不知道的影响，甚至他本身还有没有其他目前没发现的特徵，都没有答案。」

「所以不生气了？」

「嗯。」

沉辞重新拿起笔。

「你不一定知道。」

没有笑。

「我没有叫你哄。」

他的神情很认真。

原着也还不是现在能说的东西。

「没有。」

沉辞的视线落向她进门时就注意到的那几叠文件。

林晚抬眼。

林晚：「……」

「如果你后来真的出了什么问题，我甚至不知道该从哪里往回找原因。」

「还在。」

「你和他单独接触过，回来之后看起来没事，不代表那次接触一定什么都没有。」

「其他资料？」

刚才压在诊间里那点不太舒服的紧绷终于松散了一些。

过了好一会儿，沉辞才收回视线。

沉辞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他才低声道：

「那我走了。」

「嗯。」

「至少不会再因为暂时没出事，就自己留着。」

「所以现在轮到我？」

「林晚，我不是在气你少交一份回报。」

他低下头，把刚才量到的数字补进去。

「以后不会了。」

可直到沉辞把这句话说出来，她才真正碰到他的角度。

林晚看了他一会儿。

「记住你自己说的。」

林晚想了一会儿。

对沉辞而言，还多了一层。

林晚没有立刻说话。

但她现在答应的这一部分，是真的。

他的声音很平。

如果事情真的发生，他甚至可能在最需要判断的时候，连那段风险曾经存在都不知道。

她不可能答应把所有秘密都交出去。

「上次你说，末日开始以后就一直没有。」

沉辞把她的纪录重新翻到前面。

沉辞安静了几秒。

那双原本没什么波动的眼睛终于轻微动了一下。

这回沉辞终于抬眼看她。

他的语气仍然不重。

「你这样很难哄。」

可眉眼间那层一直压着的东西像是松开了一点。

「前阵子北岭这边整理出来的比例不对，我把资料报

「不是来问生理期？」

林晚看着他。

「到现在一直没有？」

沉辞看着她。

林晚指尖在膝上轻轻蜷了一下。

沉辞指腹停在日期旁。

林晚盯着他看了两秒。

林晚原本靠在椅背上，闻言抬起眼。

她作势要起身。

他把她的纪录往旁边移了一些。

林晚又坐了回去。

沉辞没有立刻被这句话安抚。

「那就和目前其他资料一样。」

林晚又补了一句。

她停了片刻。

显然不接受一个什么都能套、最后也什么都没承诺的答案。

这次林晚没有再接。

「也没有出现过少量、只有一两天的出血？」

偏偏就是这点平静，让里面那点不满显得格外清楚。

沉辞没说话。

「你还记得啊。」

「但我今天是自己来的。」

沉辞头也没抬。

「我知道。」

沉辞的视线落到她那份追踪纪录上，指尖压着纸页一角，像是在把原本过于直接的情绪重新整理成可以说出口的话。

「谢凛是什么状态，到现在都没有人能确定。」

林晚安静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