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

她的脑袋还没有反应过来。

她慢慢张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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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看到她下身的入口在他面前收紧。小声的啜泣，那道细软的缝隙闭合起来，把里面所有的液体关在她体内。

滴答。

“夹紧。”

过了好一会儿，他慢慢退出去。每退出一点，都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液体顺着他的抽离往外流。当他的顶端完全脱离她的入口时，一股混合着精液、中药、冰水和她体液的液体从她身体里涌了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他书桌的木面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他一只手端碗，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

令人沉迷。

滴答。

先是透明的，冰水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然后是白色的，他的精液和她的分泌物混在一起，呈现出一种乳白色的质感。

她低着头，那一小滩混浊的、带着细微气泡的液体，上面浮着一层未融化的、细小的冰块碎屑，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沉砚之看着她的喉咙滚动，看着那一口混浊的液体从她嘴角渗出一丝，他用拇指擦掉那一丝液体，然后把拇指塞进她嘴里，让她含住。

她的腿在发抖。她的膝盖在书桌边缘微微打颤，大腿内侧全是湿痕——汗水、冰水、中药、精液，混合在一起。

混浊的、温热的白瓷碗里汇集了她身体里流出的所有东西。透明的、乳白的、淡褐的，混合在一起，在碗底形成了一小滩混浊的、带着体温的液体。

他用手指分开她的臀瓣，他的中指沿着她入口的轮廓刮了一圈，把她体内正在外泄的液体刮起来，他的手指带着那些东西在她的入口处涂抹了一下，他的拇指撑开她，然后他把碗的边缘抵在了她入口下方的位置。

脱力，脸贴着木面，眼泪不停地流。

液体流了出来。

她咽下去了。

沉砚之探身取过那只中药碗。

液体流进了她的嘴里。

“不许哭了。”

“让你夹紧。”

他端着那只碗，端到她面前。

理智阻止着她的动作，下身却在张力的作用下开始松动。她夹不住了。

她用舌尖裹住他的拇指。

她听到他的声音。

他的手离开她的嘴，把她从桌上拉起来让她站到地上。她站不稳，腿彻底软了，差点跪下去。他一只手扶住她的腰，把她拉到了他怀里。

那些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沿着她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书桌上。他端起那只白瓷碗，放在她腿间，接住了往下流淌的液体。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

液体落入碗底的声音。

盆底肌收缩，把那些即将流出她体内的液体锁在了里面。

他把碗放在她面前。

她靠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胸口。他的毛衣上沾着她身上的水汽和冰凉的液体，他的心跳声在她耳朵下面沉稳地、有力地跳动着。

那只空碗，她进来时用来喝药的那只白瓷碗。他刚才把它放在桌上了，碗底还有一圈药渍。

“张开腿，泄出来。”

他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抬起头和她对视。他把碗送到她嘴边，碗沿抵着她的下唇。

温热的。有一点咸，是她自己体液的味道。有一点苦，是中药的残余。还有他的味道——从那些液体里渗出来的一种她耻于描述的、属于他的气味。一点冰凉的触感是剩余的冰块碎屑，在接触她舌尖的那一刻化成了水。

她闭着眼睛，嘴里还残留着那些混合液体的味道——冰的、热的、苦的、咸的、腥的，什么都有一点，什么都混在一起。

然后是一层淡褐色的——中药的颜色，掺在乳白色液体里，形成了丝丝缕缕的纹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