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什么？”

“没有。”

“你观察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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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完，两个人都安静了一下。

他忽然很想说：

“私教怎么可能便宜。”

“行。”

“你今天怎么一直问。”

林知夏抬头。

林知夏停了一下。

她最后还是跟他去了。

“对。”

可能因为周既明最近请她的次数多了，她已经没有第一次那么不自在。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你刚接完你妈电话，看起来一点都不高兴。”

只是顺口。

周既明没说话。

她低头喝汤。

“我脸就这样。”

他知道她不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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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去的是学校附近一家很普通的日料店。

林知夏立刻抬头。

“你觉得还好而已。”

“生气了？”

他点了咖喱。

私教一小时两百还是三百，对他来说只是一张日程表上的时间块。

林知夏一下愣住。

周既明过了一会儿才问：

她说得很直接。

林知夏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奇怪。

“那你还挺懂我。”

“也还好。”

林知夏停了一下。

林知夏其实没想刺他。

“你脸又臭了。”

“你爸妈不管？”

“那你怎么知道我高不高兴。”

林知夏也笑。

“你知道多少钱？”

周既明把筷子放下。

“那为什么不给你找老师？”

“我以前都不知道有这个。”

“你真不补课？”

“而且很贵。”

吃到一半，周既明忽然问：

周既明看她。

“会管啊。”

这句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最后周既明笑了一下。

“不是。”

我可以给你找。

林知夏没有拒绝。

林知夏点乌冬。

林知夏夹起一块鱼板。

“不知道。”

“成绩。”

“为什么？”

然后忽然笑了一点。

午餐套餐二十多。

“你刚才那个意思。”

林知夏却会先想价格。

林知夏皱眉。

“脸上写着。”

周既明反而没话。

“少来。”

“我成绩又没掉。”

“比如你。”

“真没有。”

周既明回头。

甚至在知道具体价格以前，就已经默认那是自己不会选的东西。

“好奇。”

可周既明心里那点不舒服没有消失。

气氛又松下来。

“那是什么。”

“那你说贵。”

“谁观察你。”

“因为我高兴。”

妈妈会安排。

他以前很少意识到“贵”这件事。

老师会来。

“现在知道了可以补。”

“没必要吧。”

林知夏心里轻轻动了一下。

“你是不是觉得我什么都靠钱。”

不知道为什么。

“我没这么说。”

他只需要坐在那里。

“就是你家觉得不贵的东西，对别人不一定。”

“竞赛呢？”

周既明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