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份工资更高，也没什么束缚，还能看顾孩子，除了线下授课，线上也能继续接活。

蒋晟没有继续苛责，“回卧室睡觉吧。”

他每天晚上都会陪儿子，给他念故事书，蒋父看他进来了，就识趣地退出去了。

小葡萄低着头不敢说话，蒋母想打圆场，“小晟啊，你别……”

像今天这样被拦下的情况，其实也不是第一次发生。

这个动作小葡萄没有察觉到，只是依旧天真地问蒋晟，“爸爸，为什么我没有妈妈？我妈妈呢？”

这个新手父亲便虚心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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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三岁后开始上幼儿园后，蒋晟就知道这一天不远了，只是他没想到，这一天竟来得猝不及防。

小葡萄是蒋晟带大的，父子俩的感情很好。

蒋晟握着故事书的手猛地一顿。

他甘愿留在小县城里，考个受人尊敬的铁饭碗工作，也是个好选择，但偏偏蒋晟去当了机构的老师。

蒋晟也没办法出去工作，他跟母亲专心在家带孩子。

蒋晟点点头，对方又塞了一包东西给他，说是自家老头去钓的野生鱼，让蒋晟带回去给孩子，说煲汤喝很好。

一开始家里的亲戚是不能理解的，以蒋晟的学历跟能力，在大城市找一份高薪工作，完全不在话下。

而蒋父呢，也跟着他们来到县城，并且成功找到一份保安的工作。

虽然挣得不多，但比乡下种地要轻松许多。

到家的时候，蒋父已经带小葡萄去洗澡了。

但因为小葡萄的体质确实比较弱，尽管十分小心，但还是去了好几次医院。

孩子到底年龄小，以前从来没跟蒋晟提过“妈妈”这个词。

这期间蒋晟也没闲着，除了网上依旧接兼职的活，私下便备考，打算考县城里的铁饭碗。

“没事儿没事儿，不知道也没关系，反正我儿子也打算报你们机构，就是……之后还得麻烦你多多照顾。”

蒋晟当然不肯收，但实在拗不过对方，最后只能提着鱼回家。

近一年的时间里，蒋晟几乎没有社交，除了跟母亲一起照顾孩子，便认真学习跟备考。

小葡萄就牵扯爷爷的手，回到了儿童房里。

“为什么中午那么热要去楼下玩？你知不知道你跟奶奶会中暑？”

“奶奶，对不起……”小葡萄细声细气，说完以后眼巴巴看着蒋晟。

他做事确实细心，将孩子照顾得很好。

蒋晟吃了晚饭，洗了澡便进房间去陪儿子。

他也确实厉害，笔试成绩遥遥领先，但蒋晟却没有去单位上班，而是拿着成绩，找了一份机构讲师的工作。

蒋晟语气有些严肃，连名带姓的称呼，更是让小葡萄怯生生凑过来，“爸爸……”

他其实长得更像蒋晟一点，但一双眼睛却生得跟叶嘉淼极为像，尤其是眼泪打转，委屈巴巴的模样，很轻易便会让蒋晟想起那个人。

蒋晟直接打断她的话，“跟奶奶道歉。”

蒋晟正式上班时，小葡萄的身体已经接近足月的孩子了，一家人待在一起，日子越过越好。

小葡萄乖乖躺在床上，大眼睛扑闪扑闪，语气难过地说：“隔壁的小宝，昨天跟别的小朋友说我没有妈妈，他们一起笑话我……”

蒋晟皱起眉头，对着刚洗完澡，穿着卡通睡衣的小葡萄喊：“蒋明澈，你过来。”

蒋母算着时间，把提前留好的饭菜给蒋晟热了热，并习惯性把小葡萄今天做的事都说给了蒋晟听——包括大中午要在楼下玩的事。

一年多前，蒋晟攒够了首付，在县城买了一套二手毛坯房，迅速装修好后，通风好几个月，甲醛测了又测，直到孩子也能居住的标准，才带着家人搬来。

蒋晟很客气地回答道：“赵阿姨，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

蒋晟便趁着这个时间问：“你今天是因为什么事情不开心？”

但县城毕竟不算大，蒋晟当老师这件事不知道怎么就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