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哭了，整个人黏在秦恕身上：“恕哥，我认罪，对不起！我我我我翘班了！我错了！”

两个人回到家。

因为要常住在秦恕这边，厉无涯在几天前回了公爵府一趟，说是要拿行李。

“哎我去。”

“我拿完了，阿恕，我们可以走了。”

“我会注意的，阿恕。”

是的，厉无涯唯一的行李就是秦恕送他的那一束银莲花，现在被放在秦恕家的窗台。

“无涯？”

“田乾，很久不见。最近工作怎么样。”平静的声音。

秦恕一拍脑袋，忘了这回事了！

异质的眼神转为温和，厉无涯又走上前一步。

，怪诞，眼中神色浓稠，军装穿在身上，就像一块裹尸布。

厉无涯却不太在乎，只是几束花，如果秦恕想要复现，他可以再送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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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恕捏了捏他的后颈。

“不过我觉得你做得很好，遇到人打招呼就是正常人的做法。”

田乾回神：“听到了恕哥，想见你就去星联署。可是哥，你这几天都在翘班啊。”

寒冬腊月，凛风吹过，田乾，如坠冰窟！

他看了看噫呜呜噫的田乾，又看了看微笑的厉无涯。

“就是丢人。”

哥说“就是丢人”的时候也太萌，田乾觉得现在论坛里绝对有了直播楼，评论区至少一半的人在哀嚎想魂穿田乾，另一半的人大概在数秒，厉无涯什么时候会来制裁他？

按照之前的累累案例，和恕哥这么拉拉扯扯，他现在已经被踢出军务局了才对吧！

秦恕扯着他耳朵：“这你别管，反正不准干这种丢人的事情了。”

秦恕懵逼地跟着他在公爵府走了很长一段距离，看到他捧起一个花瓶，转身。

“就是你笑起来确实有点像恐吓。”

但是再解释太麻烦了，到时候在终端上说一声吧，大不了等他从北极星域回来请人吃顿饭。

“无涯，你还是别笑了吧。”

厉无涯顿了顿，另起一头：“阿恕，你骗了他。你已经写好了辞职报告，他去星联署也看不见你。”

“嗯。”

田乾现在也惊疑不定。

能有什么行李？

“想哥一点都不丢人好吧！”

“小乾子，无涯跟你打招呼呢，反应别这么大。”

秦恕注意到了他的目光，顺着往后看。

“恕哥……”

厉无涯真的很在乎这束花，整得秦恕很不好意思，因为厉无涯送他的花他都一生气让厉无涯全领走了。

“不太清楚。”厉无涯说。

田乾眼泪花花，这哪里是打招呼，这是地狱之音啊！

在场所有人死寂，茫然，惊悚目光直直看向厉无涯。

挥挥手打发走了田乾，走廊上所有人立刻在十秒之内消失不见，秦恕揽住厉无涯：“你有这么可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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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恕懵逼。

厉无涯侧头，看着玻璃上秦恕的倒影。

厉无涯收回笑容。

“田乾，听到我说的没！”

霎时间，整个走廊鸦雀无声。

田乾瞳孔骤缩，暗自警惕，做好随时抵抗精神压迫的准备，却只见厉无涯停在秦恕身后半步，再没有任何动作。

视线的最中心，厉无涯竟还笑了笑。

秦恕按住他的肩膀，田乾恍惚觉得自己被拉回阳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