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过如此踏实的触感。

明明耳垂已经红得滴血，明明眼睛已经难为情得蒙上一层水雾，却还是在与他认真对视。

缠缠绵绵的音调，秦恕现在已经习惯了。

厉无涯温顺且疑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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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而闪闪发光的气质沾上暧昧，酒气让一切都朦胧，厉无涯思维一片空白，只能笨拙地说出那两个最简单的音节。

没有精神域的确是一件好事，思维紊乱并不会带来失控的反应，厉无涯可以更加轻松地维持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姿态。

或许是在良久之后，听见厉无涯低低的声音：“我的需求就是……阿恕，我爱你，我希望我的爱变得更好，不沾染任何价值和意义，我只希望你可以为我的爱感到幸福。”

“我知道你最大的愿望可能就是让我满足，所以我想要什么样，你就变成什么样，但是这不会让我开心。”

除非……嗯，秦恕也没想好除非什么。

厉无涯埋在他的脖颈，仍然在念着。

虽然会永远都在一起，在外人眼里也是恋人，但他才不会因为厉无涯叫他名字就爱上厉无涯！

……秦恕，为什么可以这么可爱？

“我想知道你的想法，所以我有在关注。知道你想和我有任何意义上的联系，所以我有在把你慢慢介绍给我的朋友。”

秦恕此刻已经不太真实了。

“阿恕。”

一些柔软的东西蔓延。

秦恕弯着一双好看的眼睛：“你已经很久没有对我表白了，你多表白几次，万一我就忽然爱上你了呢？”

为什么，秦恕，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end

那只手被秦恕带着，放在他的脸上。

“……阿恕。”

“阿恕。”

“我们要一起生活很久很久，万一我想看见你的全部呢？让我知道你的全部。”

厉无涯说：“我可以摸你吗？”

“其实我有在偷偷关注你的账号。”秦恕又说。

眼睛眨动时，纤长的睫毛扫过厉无涯的小拇指，秦恕眼中的千万星辰似乎一下子触手可及了。

闪闪发光的眼睛。

“厉无涯，我也想尝试爱上你，给我这个机会，好吗？”

秦恕忽然说：“哎，你想对我表白吗？”

他故作严肃，但酒的光泽在他的唇边摆出微笑的弧度：“一直叫我也没有用。”

厉无涯恍惚觉得自己应该在做梦，可梦中都无法出现如此场景，他再次重复：“阿恕。”

波动的杯光，含笑的眼尾，有些暧昧的酒液的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