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样？」

？」

周队很快离开，陆衡也被叫回住宿区帮忙。林晚没有继续留在隔离区。

她重新整理自己记得的内容。

北岭目前出现不明原因高热的人一共有六个，时间都集中在今天下午到傍晚。其中只有住宿区那个男人已经退烧，也只有他出现了明显的身体变化。

目前没有人知道这种变化究竟是什么，更不知道退烧后还会不会出现其他问题。

四十度整。

「重新处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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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开始往下降。」

沉辞问：「还有其他不对劲的地方吗？」

「顾沉没有咬伤，目前也没有明确侵蚀反应。楼下那个人又刚好出现身体异常。如果他之前也发过烧，至少可以先放在一起看。」

沉辞看着她。

「没有。」

「不只我一个？」

第一批异能者的觉醒过程并不完全相同。有人先出现身体强化，有人退烧后直接显现特殊能力，持续时间也各有差异。

高热、身体变化、异能。

沉辞停了一下。

「没有。」

周队看了一眼隔离室。

他带来的消息比沉辞刚才查到的更多。

林晚想起物流中心里那一棍，还有卸货时突然滑下来的纸箱。

陆衡留在门外。林晚重新看向顾沉。

顾沉沉默了一下。

「重新查伤口、接触史。体温、心率和症状变化全部记录。」

「真的没有？」

四十度的体温，却看不出明显的疲倦、疼痛或畏寒。比起一般发烧，这种毫无自觉的状态反而更不正常。

「变大了。」

「那个人下午开始发烧。」

「已经冷静下来了。」

顾沉暂时没有恶化，伊甸也没有检测到符合现有模型的侵蚀特征。她留在门外帮不上忙。

「最高三十九点六。」

回到宿舍后，供电已经恢复，走廊却只亮了一半的灯。

林晚隔着玻璃看着那道伤口。

很快，周队也到了隔离区。

陆衡先看向隔离室里的顾沉。

「嗯。」

原着里，顾沉除了雷系异能，身体也会逐渐出现强化。如果高热真是觉醒前兆，那么他身上的变化或许比发烧更早开始。

没过多久，沉辞回来了。

「目前还不能确定。」

周队说。

「有可能。」

走廊安静下来。

顾沉自己显然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今天上午受的？」

「嗯。」

「怎么了？」

没有人对这个安排提出异议。

「什么时候退的？」

「之后力量就开始失控。」

「恢复得太快了。」

「多少？」

「但他控制不了力气，暂时不能回住宿区。」

她只记得他的

陆衡问：「楼下那个呢？」

顾沉抬起手臂，自己也看了一眼。

「另外安排地方观察。」

沉辞想了几秒。

林晚看了一眼隔离室里的顾沉。

他很快离开。

「全部先隔离。」

接着，他重新检查顾沉手臂上今天留下的擦伤。原本还算明显的伤口，此时已经淡了许多。

「你觉得两件事有关？」

他低头看了一会儿。

「今天。」

「你现在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去问。」

「力气。」

当时她便觉得不对，现在才真正连在一起。

沉辞重新进入隔离室，先替顾沉量了一次体温。

至于顾沉……

「什么时候发现的？」

沉辞的动作停了一下。

林晚抬起头。

林晚躺回床上，始终没有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