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林晚把手里的资料放到桌上。

「我本来就没事。」

林晚低头看了眼配置图。

周野走进来，把箱子放到桌旁。

周野安静两秒。

「只是某个人把叁秒写进记录。」

顾沉低头继续看文件。

「那边之后要放燃料。」

「什么叫跟我学坏？」

那人点头。

顾沉收起表情。

林晚看了一眼顾沉。

顾沉停了停。

他把箱子重新抱起

「房间能住六个？」

「只有这些？」

那人立刻补了一句。

林晚沉默了一下。

「多久了？」

「我们开了两个小时会议的成果。」

「这是什么？」

叁个人最后还是拿着新的住宿表离开了。

「找了。」

林晚盯着他。

林晚说。

「衣服。」

「因为一直没解决。」

「本来有事。」

「搬东西。」

没有人回答。

林晚看着他。

人多了，就得有真正的分工。

「两个人为了一个充电位置吵架。」

周野拒绝得很快。

「本来不是。」

周野站在门外，手里抱着一箱东西。

「你们原本住四个？」

「不用。」

「西侧仓库。」

「住宿有住宿负责人，物资有物资负责人，医疗的事找沉辞。外勤和警戒再找你跟陆衡，真的处理不了的才往上送。」

「所以现在只是安排两个人住进去。」

周野低头确认位置，又抬头看她。

其中一个人转头看她。

「二十分钟。」

「你要当成夸奖也可以。」

其中一人还是不太服气。

顾沉看着她放下来的资料。

顾沉抬头看见她。

「今天第四件。」

「你来就是说这个？」

「不能再这样。」

「重新分区。」

「我今天也可以补一笔。」

「你看错了。」

「你跟周野学坏了。」

「还有多少？」

「伤患、医疗人员、值夜班的人，还有特殊工作安排。」

林晚看着他们。

「没有。」

「补什么？」

周野停住。

「你知道还叫我搬？」

「这算夸我？」

「所以我现在心情不太好。」

「又怎么了？」

「有人嫌分到的被子太薄。」

「……这也找你？」

「因为你搬得动。」

顾沉嘴角似乎动了一下。

「搬去哪？」

顾沉往门外看了一眼。

门口忽然传来声音。

「哪？」

「你是不是在笑？」

「现在觉得可以等等。」

「我看见了。」

「精神状态正常。」

「第叁个？」

「那边更远。」

「等一下。」

他的视线在纸上扫了一圈。

「所以？」

对方被堵了一下。

「那为什么有些人可以自己住？」

「你怎么在这？」

林晚走进去。

「我刚从东边搬过来。」

「不能放那里。」

「那就先照安排。」

林晚抬眼。

她看着桌上那迭东西。

周野看着她。

「所以还是不想。」

「北边二号仓库。」

门关上后，林晚才转头。

「这些是什么？」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那要换地方。」

「还有？」

北岭以前人少，很多事情谁碰上谁处理，最后真正需要做决定的也就那几个人。现在再照原本的方式下去，只会让所有鸡毛蒜皮的事一起堆到少数几个人手里。

顾沉低头看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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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也找你？」

林晚转头。

「你们是哪一种？」

「不是不能住。」他皱起眉，「就是我们本来住得好好的，突然多两个陌生人——」

「有人说隔壁晚上打呼。」

「前面叁件是什么？」

「六箱。」

林晚没再绕。

「我们这个很快。」

「北岭现在没有私人房间。以后空间够了，可以重新调整。现在人多，先把能住的位置用满。」

林晚安静了几秒。

林晚在图上找了一圈。

「什么事？」

「沉辞放你出来了？」

「我知道。」

「那是什么？」

林晚把配置图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