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到后面，结果逐渐清楚。

负责记录的人干脆在纸上划掉那一栏。

裴述看向他。

「再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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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述几乎立刻抬头。

如果几个活动体集中在同一侧，他也很难立刻拆开每一个个体，只能先判断那个方向有一片活动。

周野不想做什么，通常表现得很直接，能躲就躲，躲不掉再说。

「先问清楚。」

负责记录的人拿着计时表。

林晚把上午整理好的资料送过去时，裴述正站在北岭西侧一栋建筑旁。

下一轮开始后，另一组人突然跑了起来。

之后几轮又换了不同方向。

前几次已经确认过基本限制，今天不再重新数墙后有几个人，而是开始测实际警戒时能不能派上用场。

「先早、中、晚。」

裴述像是察觉到什么，转头看她。

有时两边同时移动，有时其中一组停下来，另一组从更远的位置开始活动。

「附近侵蚀者一旦明显增加，先停。」

「开始。」

他大概会先把所有不合理的地方一条条问清楚，直到对方自己也开始怀疑，这件事到底有没有必要做。

「我怕你们真的这么安排。」

旁边另一个人说：「如果之后效果稳定，可以再增加。」

裴述这才点头。

真正动工之前，西侧外面的道路还得再清一次。

异常快速的目标，裴述确实比普通警戒更容易提早注意到。

事情暂时定下来。

「不知道。」

裴述往外指了一段。

负责测试的人翻了翻记录。

裴述不一样。

负责记录的人把两次结果并排写下。

他才到北岭几天，虽然活动限制已经放宽，还不到能直接跟着外勤队离开的程度。

「我什么时候睡？」

「两个。」

「你问第二次也不会突然知道。」

「如果每天固定几个时段，让你到不同位置感知一次，再跟外围巡逻结果对照，应该有用。」

「增加到多少？」

「几个？」

「方向呢？」

「位置？」

她忽然发现，裴述和周野其实是两种完全不同的麻烦。

「左前。」

记录的人低头核对。

「大概呢？」

「几个时段？」

这些和前几天测出的能力限制没有冲突。

方向基本正确，但比实际位置偏了一些。

房间里静了一秒。

林晚站在旁边听着，忍不住弯了下嘴角。

「一次几分钟。」

裴述没有被安排进这支队伍。

裴述刚点到一半的头又停住。

「距离？」

裴述抬手比了个范围。

「你又在笑？

「多久？」

远处有两组人按照安排分开移动。

下午，他的异能测试也换了方式。

昨天晚上那个高速活动体就是最直接的例子。

真正有用的是另一件事。

「右边。」

这次比刚才快了很多。

速度越快的目标越容易被他抓到。

裴述看了他一眼。

距离拉远后，他仍然能先察觉大概方向，但位置会越来越模糊。

「没说让你二十四小时站着。」

远处很快传回位置。

「施工时外围多加一组。」

一组沿着外围道路慢慢走。

另一组则会在不同时间突然加快速度，再停下来。

「看情况。」

负责测试的人咳了一声。

旁边有人忍着笑。

实际结果送回来后，偏差明显比慢速移动时小。

裴述靠着墙，没有闭眼。

大概十几秒后，他抬了下手。

「这里。」

裴述语气平淡。

「左前方有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