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一个小时后，其中一人从另一侧走回来。

「能不能确认一下？」

林晚跟在后面。

「零件呢？」

墙上的配置图已经严重受潮，几个区块黏在一起，只能勉强辨认主要管线方向。旁边的柜子里还留着一批施工期间使用的纸本资料，大半受潮发黄，有些页面甚至黏死。

里面没有动静。

站得近的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设备组的人点头。

警戒人员先戴好口罩和照明设备进去确认。

他收回视线。

他把图往旁边移了一点，露出地下更深处的一个标记。

「别直接碰水。」

没有发现侵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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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早已失去电力。

顾沉扫了一眼门缝。

他摘下一只手套，手背上全是灰。

工程组花了十几分钟才把入口打开。

「蓄水槽主体完整，主要管线有几处破损。自动控制不能直接用，备援那套得拆。」

裴述顺着低头看了一眼。

队伍才陆续进入。

「什么？」

裴述还没开口，林晚已经看了一眼墙上的配置图，又走近门边看了看锁和门框。

域，地下还有蓄水设施和设备空间。

门锁很快被撬开。

「目前看有。」

那人低头翻了翻纪录。

林晚往旁边让开位置时，才发现裴述正看着自己。

「没什么。」

他没再说别的。

「嗯。」

「先列。」

门一推开，一股长时间没有流通的潮湿气味立刻涌出来，混着灰尘、锈蚀和积水闷久后留下的霉味。

经过一处积水区时，沉辞停了一下。

林晚站在外侧，目光顺着墙上的旧管线一路往上。

几个人很快围到图旁边。

「先不用。」

有人翻开其中一本。

设备组沿着主要管线一路往里。

对方往图上看。

手电筒的光扫过一排排停摆的设备，管线沿着墙壁和天花板延伸，部分金属表面已经出现锈斑，地面几处积着发黑的水。

工程组把能分开的先搬到一旁，一边晾，一边和昨晚找到的旧图资对照。

经过林晚身边时，他忽然低声开口。

「照她说的。」

林晚指了指图上的位置。

地下设备区比上面更闷。

「这里有地下水井，原本就是紧急供水的一部分。」

其中一人回头看向裴述。

设备组的人一进门便分开找资料。

其中一条铁门半开，另一条却从里面卡死。

林晚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正在说话的人停了一下。

「主要设备没有明显结构损坏。」

旁边几个人同时看过去。

另一名设备人员也走了过来。

说完，他的视线落到裴述腰侧。

里面只有一排停摆的旧设备和散落在地上的工具，没有侵蚀者。

「可能有后期施工纪录。」

裴述跟着队伍往里走。

「原本主要接城市供水。」

几个人看过来。

「这间只有这个出口，门也没有被撞过的痕迹。先照正常流程开，真的有问题再让他看。」

控制柜失去电力后长期停摆，部分电子元件已经受潮，但几组大型设备外部结构没有明显变形。

「这些先别丢。」

「所以才要看备援井。」

前面的人回头。

裴述看了她一眼。

「确实省了一次。」

设备组已经沿着主要管线往地下走。

「这里封闭太久，水质不知道。手上有伤的更别碰。」

沉辞没再说什么，继续往前。

另一边，通往地下设备区的两条通道也被找了出来。

警戒人员先靠近门边听了一会儿。

「知道。」

「怎么了？」

「水呢？」

「还能抽？」

「现在没有了。」

「设备修好了，水从哪里进来？」

两名警戒人员开始处理卡死的门。

「有些北岭未必找得到，得问另外几边。」

「本来就没必要用。」

「有修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