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晚看着她的手。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陆灼看着那个“可以”，心里有块硬角被磨了一下。

报价单上配件和调试费还差一截。

理结果。赔偿先用。维修店我自己去问。你打工的钱，不准一个人全贴。”

陆灼偏头笑了一声。

陆灼看完，抬头看她。

“可以。”

“还有呢？”

她把手机扣回掌心，没有立刻回。

“谁教你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别…………骗…………我。”

手里的面包包装被风吹走，滚到墙边。

沈听晚的笔尖在纸上停了停，写：

“还有呢？”

陆灼看着她写完，挑了一下眉峰。

司机看了一眼陆灼，没多问。

“行，合同方甲先回家。”

老板周结后能再拿三百多。

陆灼把她送到路口，停在灯下。

自己已攒一百八十五。

她弯腰捡起来，扔进垃圾桶。动作慢了几拍，像在给自己找台阶。

“手腕疼，要贴药。”

“小姐，先生已经问了两次。”

陆灼把手伸过去，像是很不情愿地补上一句：

“麻烦。”

沈听晚写：

“老师留晚了，路上遇到同学。”

陆灼低头看那行字。

“小姐，先生问您怎么还没回。”

车门关上。

陆灼抬手指了指自己。

“以后少用这种漏洞。”

陆灼低头笑了一下，骂了句：

饭团是从保温袋里拿出来的，塑料膜上还沾着水汽。

沈听晚收好本子。

学校赔偿未知。

沈听晚低头写：

沈听晚写：

“同桌合同。”

沈听晚写：

“困了告诉我，我帮你记笔记。”

她把数字划掉重算，笔尖在纸背压出印。

陆灼把纸折起来，塞进口袋。

“你不许再一个人跟到后街。要来，提前发消息。我接你。”

陆灼站在路边，看着车尾灯拐过路口。她没有立刻走，摸出那张报价单和今天的小票，在路灯下重新算了一遍。

“你现在是在命令我？”

“那我也有条件。”

纸角很平，像真的盖过章。

陆灼说：

沈听晚抬头，嘴唇动了动。她很少直接说长句，声音出来时还是笨拙的，字与字之间隔得开。

这人认真起来，能把一句玩笑也写成条款。

陆灼啧了一声。

“甲方早餐。”

巷子里安静了几秒。

沈听晚上车前，回头写了一张纸递给陆灼。

便利店门口的铃声很远，烧烤摊的烟味也像隔了一层。陆灼看着她，第一次没能立刻接话。

“明天。”

沈听晚推过去一张纸。

“会。最多骂你两句。”

“还有呢？”

“明天早餐，我带两份。”

司机看见陆灼，脸上闪过犹豫，还是朝沈听晚点了点头。

“在谈条件。”

陆灼被这四个字气乐了。

“乙方申请加辣。”

算到最后，她把报价单塞回去，摸到了沈听晚那张“明天早餐，我带两份”。

陆灼坐下，把书包塞进桌肚。

“你会回吗？”

“沈听晚，你是不是把我当贫困生定点投喂？”

“我没骗你。我就是没说。”

“行，我教得挺好，反噬来得也快。”

沈听晚看她。

“你可以继续打工，但要吃饭。”

再抬头时，她的声音压得低。

“你还挺懂法。”

第二天早读前，沈听晚把两个饭团放到陆灼桌上。

沈听晚写：

沈听晚写：

沈听晚写：

路口传来汽车喇叭。沈家的车停在不远处，司机从车里下来，往这边张望。

沈听晚低头看见司机发来的消息。

沈听晚拿手机打字：

“同桌合同。”

陆灼撕开包装，咬了一口。热气从饭团里冒出来，米粒粘在她指尖，她用纸擦掉。

陆灼看见这四个字，忽然想起前几天那句“顺手业务目前限量供应”。她当时随口一说，沈听晚却一直在认真接。

陆灼进教室时，发尾还带着早晨的潮气。她看见饭团，脚步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