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这个例子太极端了，其实吧，一些修改和造假”见她看着自己，季子扬停顿了下，才接着说，“就是会存在的。”

“挺好的。”比起分享自己的生活，陈昭更喜欢问别人，“你呢？感觉你最近有点忙。”

“难怪。”

“你呢？这也不像你会来的地方。”

江恒面无表情地看着不远处的两人，她很漂亮，在笑着听他讲话，像是很感兴趣的样子，不知是不是演出来的，毕竟她情商高，而他说得认真。

听着他冷不丁地吐出这句话，龚亦姗气笑了，“的确，跟你没关系。”

陈昭转悠着，看看有没有认识的人，能去打个招呼。她能窝在家中许久不见人，也能在社交场合跟不同的朋友闲聊许久。

龚亦姗在陈昭应下后，就告诉了儿子，可他闷声不响，没说来，也没说不来。

转眼间，陈昭又遇见个熟人，是季子扬，早些天三人还又组织了一次骑行，“竟然能在这遇到你。”

“有点，感觉你会觉得这是浪费时间。”

见他神色冷淡，却是说出如此推卸责任的话，脚可是长他自己身上的，龚亦姗没有反驳他，“行，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多管闲事了。”

陈昭听着他讲学术圈的各类造假，最为严谨的地方，有时没有较真的态度，都发现不了造假。她内心无法不想到江

龚亦姗看出她不愿谈及江恒，自己识眼色地没有再谈他，找了话题与她闲聊一番，直到有人来找自己，才笑着说一会儿见。

季子扬第一次见她穿得如此“正式”，毕竟骑行时她都是简便的运动装，戴着遮阳帽，更是不会化妆。看到她这样有女人味的一面，他倒是有些不习惯，没有敢多看她，“觉得我不该出现在这儿？”

他没吭声，龚亦姗正狐疑着是不是自己真猜错他心思了，就看见他迈开腿，朝前面那两人走去。

哦，自己才想起来，也许他们还会一起骑行。

陈昭听得入神，“是假的吗？”

，才是最好的保养。”

为什么他们总是能见到，还可以聊天？

她一本正经地说着假话，季子扬却被她逗笑，“你最近怎么样？”

人睡得少的时候，很容易对一切事情都失去耐心，仍能一切如常，只是内心在克制烦躁的冲动。

“什么事啊，严重吗？”

“您的话，我敢不听吗？”

一眼扫去，有两个熟人正在跟人聊天，而宴会场上，并没有他的身影。她内心嘲笑着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见到他，她又能问什么。

“对，折腾一番后，发现原始数据是假的。”见她一脸震惊，季子扬笑了，“觉得学术界很严谨，这种问题太离谱了是吗？”

“所以你为什么要把我喊过来？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当然，不是我有问题。”见她不觉得无聊，季子扬跟她简要讲了这件事，“我在看一篇同行的论文，写得不错，数据和结论都很好。可我觉得太完美了，于是我想验证一下，但从各个维度，都说不通。基因序列很不合理，我找了不少同行讨论这件事，还找了原作者要求提供更具体的证据。”

“的确有点，其实在学术上，还闹了点风波。”

他还顺势演上孝顺了，龚亦姗朝着昭昭的方向看去，“昭昭今天打扮得挺漂亮，你不过去打个招呼吗？”

她赶忙迎了上去，也没忘了说句风凉话，“你不是说不来吗？工作那么忙，来这里浪费时间干什么？”

“不啊，这儿不挺好的。要是觉得生活没有动力了，来这儿转一圈，看大家都这么有钱，回去就能好好努力了。”

季子扬笑了，“是家里人派我来的，走个过场，支持一下。”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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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一转身就看到了昭昭在和人聊天，两人聊了好一会儿，当然，和异性聊天很正常，龚亦姗正要打电话问他到底来不来时，就看见他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