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不清了。痛和快感已经分不出彼此。

因为是她做错了，该罚。

“哭什么。”

“你不是很厉害？”

又是几巴掌。

她胸口的刺痛和腿间的快感持续的拉扯绞在一起。

红肿的软肉因为刚才的拍打微微发热，乳尖完全挺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这个姿势让她显得既脆弱又顺从，把自己最柔软的地方主动递到他眼前。

“是疼出来的，还是爽出来的？”

男人明显感觉到了她的反应。故意用指腹揉过刚刚打过的地方，把那点热辣的痛意按进皮肤里。裴艺涟只能哭，咬紧了嘴唇承受。

指腹细致地碾过已经敏感的乳尖。避开正中，在边缘打转。裴艺涟抹了一把眼泪，继续维持着挺胸的姿势，任由他玩弄。

他的拇指故意重重擦过一边乳尖。

在他面前，讨好有时候比反抗更有效。

可她还是这样做了。

“你……你玩吧……”

简直一塌糊涂。

“哥……”

裴艺涟只是把脸埋向一边，压抑的呜咽。

他每说一个字手掌就落一下。

精准地避开正中，总是擦过最敏感的边缘。软肉很快就红了一片，带着清晰的指印。裴艺涟被打得哭出声，双手想去挡，被他单手扣住两边手腕，按过头顶。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裴艺涟羞耻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有多狼狈。眼睛红着，嘴唇被自己咬出血，胸口还残留着刚才的掌印。

裴池咎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看着她主动挺起的胸口，眼神暗了暗。用指背轻轻蹭过她已经发红的皮肤，裴艺涟被他蹭得轻轻一颤，把腰又往上送了送。

“不是你自己要的？”

“就这样。”

眼泪不停地掉，落在自己胸口，又被他的手指抹开。一边顶弄，一边继续把玩她主动送上来的柔软。

“我……我就是……”

而他显然不打算轻易结束。

“水这么多”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嘴唇取代手指，含住其中一边。牙齿轻轻磕过敏感的顶端，舌尖随即安抚般地舔过。裴艺涟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布料，哭音被压成细碎的呜咽。她明明疼，却还是努力把胸口挺得更高，生怕他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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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艺涟抽噎着应了一声。

手掌再次抬起的时候，裴艺涟咬着下唇，自己把胸口往前送了送。想用讨好提前结束惩罚。

“自己维持着。不许缩回去。”

“我想让你……别再生气了……”

裴池咎的手掌重新覆了上来。

“这点惩罚都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