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有点嫌夏天的黏腻，池聆抱着衣服走进了另一个房间的浴室。

他一动不动。

心里的滋味很难受，无力让池聆一个字也说不出，只好两只手一起更用力的使劲推他。

时过境迁早就不像当年。

不应该出口的名字，早就混乱的秩序。

潜台词大概是，别打扰他，以及池聆自己钻研出来的——

池聆挣扎得离开，可推搡对他没用，陈靳淮抓着她手背在身后，探得更深，水渍缠绕。

陈靳淮手抄回口袋，气场漠然，就这样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你怎么总是这样。”池聆咬唇，“对，你最厉害了，谁也惹不起你，但你记得上次我说的什么吗。”

琥珀色的瞳孔背着光暗淡低沉。

外面那么热的夏天，池聆在烈阳和空调中几个来回，出了汗又消，柔细的头发丝黏在鬓边耳后，难免几分狼狈。

极短的一句理由，本不应该成立的理由，可这个人说出口的东西从来都充满底气。

他语气冷冷，置身事外，似乎不懂她今天为何这种反应。

“想问我为什么知道？”

声音如同绵绵细雨，毫无杀伤力，语气倒是干脆。

醒来要见到她。

池聆不想，就像他说的，他是陈靳淮，有什么不能知道，何况是这样一点小事。

她真是太后悔了，后悔每一次的妥协，想回到十七岁，回到任何一次越界发生的之前。

四目对视，谁也没有闭眼，只有狠劲的纠缠，陈靳淮咬在她唇，熟练撬开女生齿关。

周围全是他的气息，身上也是。

“凭陈靳淮。”

“不。”

“脏兮兮的。”

吻也猛然落下。

“又不是第一次，你反应干嘛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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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切怪异感觉的缘由找到了。

他是哥哥，他只是哥哥。

“我要补觉。”

莫名其妙没了下文。

“陈靳淮！”

池聆一只拳头砸在陈靳淮后背，发泄道：“凭什么啊，我都说了我有事。”

“池聆。”

那时池聆欣喜，憧憬，温和的春天，她怯怯地喊了一声哥哥，觉得万物复苏也温柔不过此。

池聆看着他走进卧室，门没关，不过无所谓，她是不会过去的，她这次是真的想结束。

她今天见了谁，干了什么，他知道。

“说什么？”陈靳淮面无表情，蜷起指擦过唇上水痕，“是那句分手，还是不想继续了。”

刚才她就看到了陈靳淮眼底的乌青，他从伦敦回来时差还没有倒。

“唔”

“你！”池聆情绪没克制住，手紧攥起来。

话音猛然砸落在地。

“有。”

“是因为刚才见了他，还是周末是他的演出。”

他又问：“我这样的还少吗。”

“你别”嘶，她吃痛。

“推了。”

寻着声音，她眼眶红通通地抬头。

应潮？

她抗争不过陈靳淮，闷着头生气，也只能很安静很安静地靠着他平复胸腔起伏，抿唇不语。

胸口呼吸起伏，被她压制着。

剩余一句。

陈靳淮也不恼，手指绕了一缕池聆头发，垂下眸：“有事吗？”

“周未来看我打球。”

这场仗打了很久，好像在较劲。池聆眼前发懵，身子软下时又被圈住了腰，一吻闭，女孩下巴靠在他肩膀，喘得厉害。

—”

陈靳淮掐着下巴让她仰头，舌掠过每一寸城池，又凶又坏，卷走所有氧气。

轻飘飘的语气，池聆气急。

过了几秒，池聆想到什么情绪蓦然冷却，已经习惯：“朋友吃饭都不行吗。”

他哂笑，眼底冷淡反问：“既然记忆这么好，应该也记得我说过没这个选项吧。”

“可以。”

他？

第一次见到这双眼，是在很多年前。

陈靳淮没再说什么，走进房间翻了套衣服回来扔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