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这是什么？”

“你书里的人没有嫉妒，没有冲动，也没有明明想靠近，却偏偏还要忍住，也没有对彼此的强烈的欲望。”

“我教的是古典文学。”

桌上的手机振动一声。

她立即将手机反扣在桌上。

“我还以为你婚姻破裂，特意把晚上的约会都推了。”

温意感觉她再说下去，今晚这顿饭都无法安稳吃完。

温意回答不出来。

温意耳根一热：“你不要把稿子跟我的生活混在一起。”

“我没这么说。”

温意把手机收进包里，没有再理她。

“这两者不一样。”

“你有约会？”

“哪里不一样？”

“本来有。”沉似锦摸了一下脖颈，眼尾都是餍足的笑，“不过优质男可以改天再吃，闺蜜只有一个。”

“行，就当跟你没有关系。”沉似锦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我给你发个东西，你回去看看。”

“严肃小说里的人就没有欲望？”

温意压低声音：“你平时还看这些？”

“什么叫就这？”

“一个文学网站。”

沉似锦听完，先是沉默两秒，随后重新靠回椅背。

温意又想把菜单竖起来。

“停。”沉似锦抬手打断她，“世情、人性、金钱、权力，我知道。你以前已经给我讲过了。”

温意低头，发现对话框里多了一条链接。logo是深粉的，标题旁边还标着醒目的“po18”。

温意微微皱眉：“一定要写这些才叫有感情吗？”

沉似锦指了指被扣住的手机：“回家看看呗，就算一点帮助都没有，至少不会因为看了几篇文章就失去教授资格。”

沉似锦稍微向前倾身，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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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文学怎么了？古板的年代还有《金瓶梅》呢。”

“看啊。”沉似锦回答得坦荡，“有些写得很差，有些还不错。文字这东西，比画面多一层想象，挺适合你这种脑子比身体快的人。”

“为什么？”

“因为你自己都没见过几次真正的情欲拉扯。”

“《金瓶梅》不是一部单纯描写男女之事的作品，它的文学价值——”

她看着温意，难得正经了一点。

“行，不逗你。”沉似锦笑着拦住她，“编辑说得也没错。你写的情侣，确实很像同事。”

“不是一定要写上床。”沉似锦说，“情欲之间的拉扯，又不只发生在床上。”

“我的小说不是言情小说。”

“我只是想说，欲望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古人有，现代人也有。你可以研究书里的人为什么爱、为什么恨、为什么求而不得，轮到自己就不能多看两眼了？”

“可你就是这么写的。”沉似锦拿起手机，一边操作一边道：“我算是明白你为什么写不出来了。”

内核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