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率会失去找到‘真相’的机会。”

“否则，信息隔离这一点，真的完全没法解释。”

“我们会成为敌人？”

“我不知道。”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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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序开口道：

她甚至还穿着睡衣，只是在睡衣外面批了一件薄薄的外套。

“我也只是个……普通人啊……”

她只是站在那里，似乎在努力思考这个词有什么意义。

“这就是我提出这个问题的原因。”

林序轻轻吐出一口气。

“事情很急，也很重要。”

“总之，在高维背景下，你会看到无数种可能性。”

“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林序。”

陈义心若有所思地看着林序，似乎在想用什么样的方式来结束这个话题。

最终，他开口说道：

她不知道？？

“我是zeroth。”

陈义心低头沉吟片刻，随后突然抬头问道：

“极小概率吧。”

……

半小时后，林序见到了江星野。

“但实际上……至少目前看来，我们还没有真正意义上找到‘第二种解法’。”

坏了。

跟“蝴蝶”敌对。

林序迫不及待地问道：

“冲突就是在试错的过程中产生的----我甚至怀疑，这个世界也会发生类似的状况。”

林序起身走上前一步。

“那你有没有接收到某些特殊的信息？或者，你有没有做过……奇怪的梦？”

可想而知，在她被带过来的时候，行程有多匆忙。

“你知道这些名词吗？”

他在等江星野的记忆复苏、等她想起自己的身份。

“能有结果的话，我一定通知你。”

“万一这件事情的真相，有什么参考意义呢？”

“它告诉你，解决问题的办法不只有一个，每个世界都可以靠自己自救。”

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但我的梦很正常。”

----等等。

江星野诚实地摇头。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江星野，开口问道：

“在很多时候，那些可能性非常……诱人。”

但，江星野没有反应。

江星野再次摇头。

她的眼神里还带着几分迷茫和惊诧，尤其是视线锁定林序时，那种惊诧就更加明显。

“如果真的完全不需要的话，我也压根不会提出来。”

“杀人蜂、蝴蝶？”

“我觉得，你应该能理解，对吧？”

林序摊了摊手。

“总之，暂时按照这个计划走吧----接下来，把江星野带过来吧……”

“很难解释。”

“抱歉。”

林序稍稍向后靠倒在椅子上，轻轻说道：

“林……领导，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找我……”

“你……不知道zeroth？”

江星野缓缓点头。

“也有可能，是他们还没有经验，所以有些反应过度。”

“我不知道。”

“我仍然会把这件事情作为一项……附属工作来做。”

“对。”

“我的意思是，与高维、或者末日相关的梦？”

话音落下，林序安静地等待。

“是的。”

是没法解释……

“未来已经改变了，那个‘信息隔离’的结局也已经改变了。”

林序的眼神猛地一变。

“但有时候，所谓的‘真相’也没有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