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斜眼看向江星野，后者的脸上平静如水。

“但量子系统的算力边界有限，于是，在量子系统之外、在基于生存本能的‘程序性系统’中，个体会对量子系统的抉择做出限制。”

“这个有限的范围指的就是----单一世界。”

“去看啥？”

“但我觉得，你也就是现在来了兴趣罢了。”

筋疲力尽的两人手拉着手走出了公寓，身上都是些沐浴露的味道。

她重新收敛起泫然欲泪的表情，语气轻松地说道：

今天这一战……

林序愕然问道：

在高强度的工作、以及末日当前的压力面前，很多时候，就连“饥饿”这种本能反应都是被排除的。

“怎么了？”

6小时后。

“聪明！”

“所以，当人类开始踏足高维之后，人脑量子系统的系统极限也被迅速触及了。”

“所以，你应该很清楚，人类大脑中的量子系统是一个极度复杂、进化极慢的系统。”

当然，更不用说其他方面的本能了。

她的眼里写着无限的柔情----甚至带着几分水汽。

“想不到吧？”

“我们希望的世界，就是所在的世界。”

林序稍稍顿了一顿。

“回家！”

一瞬间，林序如同醍醐灌顶。

可以说是，酣畅淋漓。

江星野稍稍突出一口气，继续说道：

“个体可以根据自身意愿，主动选择所在的世界？”

江星野两只手捏住林序的脸，把他的脸捏成了一个充满褶皱的包子。

“在这种情况下，人对世界的感知会被限制在一个相对有限的范围内。”

林序这才想起来，自己跟她在这个世界，确实是有个“家”的……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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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也没有想到。”

稍稍歪过头静静地看向江星野，林序等待着她的进一步解释。

而根据不同决策分裂出来的分支世界呢？

“现在的你，体力确实要比以后强不少……”

“你所希望的世界，就是你所在的世界。”

“什么时候有更有意思的事情了，就要一脚把

虽然曾经见识过所谓的“超能力世界”，也了解所谓的超能力是如何跟人类意识耦合、从而借助超能粒子影响世界的，但林序仍然不明白，江星野的这个判断有什么依据。

林序揉着肚子----回顾过去的几年时间，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放松。

“实际上，所有我看到的那些世界，都是同一个世界，所有世界中的同一个人，也确实都是‘同一个人’。”

“……唯心主义？”

当然，她不可能是个唯心主义者，那就说明，她对这一切的原理，比自己要清晰得多。

“……理论上说我可以永远保持在体力巅峰吧？只要我想。”

“去哪儿？”

林序好奇询问，但江星野却是摇了摇头。

这听上去是一个相当唯心的问题，跟“车库里的喷火龙”是一样的。

“呵。”

江星野嘻嘻一笑。

“除非你的追求就仅限于此----但我觉得，你的追求是远不止这么一点的。”

“你应该是推动这个世界发展的核心动力----我并不确定这一点，但理论上应该是这样。”

它们同样不可被观测，同样不可被感知……

“我明白了……”

车库里的那头碰火龙看不见、摸不着、也无法通过任何手段去感知，即便你说它存在，那也只能是哲学意义上存在，而不是物质实体上存在。

“所有的个体是共享全部个体的记忆和知识的，这是量子系统跨越高维的特性。”

“但根据综合各个世界情报得出的信息，我有一个很简单的结论。”

……

林序紧跟在她身后问道：

“与其说它是被进化出来的，不如说它是在某一个时刻骤然出现的，而后续的进化，都只是不断解锁其更多算力的过程。”

江星野翻了个白眼。

“反正以后你会明白的啦……走啦，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吧。”

江星野头也不回，大声说道：

“我要饿死了……”

“它只会将自己认可的、自己希望的那部分信息置入记忆系统中，而这就是你说的……”

一边说着，江星野一边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