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完，林佑鹤把奚湜抱到餐椅里，让她吃饭，他拿起手机说要先给陈忱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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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下去

奚湜在察觉到林佑鹤身体的异样后，心猿意马地拨起心里的小算盘，她恶向胆边生，很故意地去蹭他。

每个人都有保守自己秘密的权利，她只是语气认真地说：“林佑鹤。”

在申美艳的事情上，他应该只是纯粹的帮忙。

那

奚湜在对视里沉默了几分钟，艰难地说：“我考虑考虑”

因为深更半夜对同床共枕的好邻居动手动脚，奚湜被林佑鹤残忍地用被子紧紧裹成一枚蚕蛹搂在怀里，像木乃伊一样睡到天亮。

林佑鹤无奈地把奚湜往怀里搂紧：“别气我了。”

梁教授痛苦地闭了闭眼睛，把老花镜摘下来反复擦拭，像是想要借由这样的动作擦掉那年发生的惨剧。

非常有限，申美艳能成功判刑是你自己的功劳。”

奚湜忿忿地想，还是不要和这种混蛋谈恋爱比较好！

她也有点不清明：“后悔什么，选错专业了吗？”

还一本正经地怂恿：“你那个稳定发展的感情关系还有和初恋结婚的观点，都很容易出问题。”

林佑鹤心平气和地提醒奚湜：“你信不信有什么用，现在是我不信你有命对我负责。”

奚湜连激将法都用上了：“可是，我还不太信你呢。”

他说，“奚湜，你很厉害。”

林佑鹤八风不动地抱着奚湜却也不阻止她恶意的小动作，虚心请教：“能出什么问题？”

林佑鹤好笑地逗她，“什么眼光，你有好感的人在你眼里恶贯满盈到这种地步？”

奚湜没有问林佑鹤为什么会帮她，也没有追问林佑鹤在阳台时是在想什么。

奚湜：“”

哦，是读博啊。

林佑鹤像在数她的脊柱有几根骨节，手指缓慢地打着圈向下摸：“奚湜。”

奚湜深情款款地说：“如果你有遇到过什么不好的人，其实我可以帮你解决的。”

奚湜很喜欢这样密不可分的拥抱，垂头就能嗅到林佑鹤身上的清冽。

奚湜攀着林佑鹤的脖颈：“听说那方面不和谐也很容易分手的，我们要不要先试试再提谈恋爱的事？”

她在这样的拥抱里犯懒地安静过半分钟，才突然反应过来：“你刚才是说在外面赌/博吗？”

申美艳和陈麟田的交集本就不算多，林佑鹤和她一样同时对这两个人都有仇恨的概率非常低。

梁教授对着纷纷扬扬的雪意，想起他的小师妹青杨和妹夫林宁远——

十五年前的冬天，也是这样飘着雪的凉夜，青杨和林宁远夫妻在蒂斯林园路上不幸遇到持枪伤人的歹徒。

“博士学位的博。”

一波始料未及的夸奖砸得奚湜晕头转向，怔了好一会儿才回答：“还是要谢谢你的。”

林佑鹤却忽然说：“如果陈麟田能像申美艳一样有其他报复方式，你愿不愿意考虑考虑继续活下去？”

奚湜很坚定：“我真的可以。”

心尖不可抑制地颤掣。

林佑鹤说：“嗯，但有些后悔。”

她这刀一个刀两个没差别的大方劲儿

这是奚湜从来没想过的事情，她头脑恢复几分清醒，抬眸看林佑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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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达几分钟的对视不止催生了奚湜的动摇，还催生了一些身体反应。

林佑鹤的手覆在奚湜腰窝：“想吻这里。”

林佑鹤很干脆：“不试。”

沾染在身上的寒气逐渐消散，奚湜感觉林佑鹤的身体越来越热了。

奚湜悻悻地问：“那你毕业了吧？”

林佑鹤叹气：“少帮倒忙吧。”

林佑鹤说：“想和你谈恋爱。”

奚湜迷迷糊糊地想要点头。

林佑鹤垂着眼看她：“嗯？”

除夕前一夜，梁教授在电脑上通过了手下学生申请的某项脑电实验流程，又回复过两封邮件，推着老花镜抬起头看见窗外飘落的轻雪，不自觉皱眉。

奚湜被他摸得哆嗦了两下。

除夕当天早晨，奚湜满肚子火气没处撒，咬林佑鹤的时候反而被他抱起来放在洗手台上亲到嘴唇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