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德按照惯例，来给妖尊送药。

秦羡没了声音，凌樾感觉自己的意识更混乱了。

凌樾的眼神，一会儿柔和，一会儿凌厉，神色挣扎，隔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清晰的话语：

秦羡瞥了他两眼，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仅看神色，便是十分委屈。

他现在是走火入魔了，她还一直说话，的确是招他烦。

“陷入混沌后，可能会伤害到你。”

但是她完全没有生气。

秦羡心里面叹了一口气。

她的许多功法都是凌樾教的，所以，他的心法，同样适用于她。

秦羡只扫了两眼，就有点停不下来了。

秦羡一边学，一边喊完了。

“哎哟——”

委屈地抱住自己的身体，把自己当做是一颗蘑菇，在角落里安静地待着，免得又惹他走火入魔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些狐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漫天飘落的字。

完了完了。

秦羡紧紧地闭着眼，靠着铁栏杆那里。

他的乌龟壳在空中疯狂打转转。

他的身体变了回去，和秦羡对视。

他自己都不敢保证。

她怎么能学呢？

他强撑着自己的意识，将自己的爪子，伸到秦羡面前。

不明白他这又是做什么。

陈灯率先发现了在空中的他，上前把他接住。

但是她忍住了，没有在这个时候去捉他的尾巴。

凌樾：“……”

他可真是……

“你这老乌龟，怎么跑天

凌樾感觉心房里那东西，猛地一揪。

这也正常。

这凌樾走火入魔，她也要跟着走火入魔了。

那些字，像是被打散了，飘散在空中。

“我可能撑不了多久，就又要陷入混沌当中。”

这好像是心法。

秦羡伸出手，紧紧地抓住他的爪。

她道：“你是不是走火入魔了？你别怕，你稳住心神，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越是安静，凌樾的心情反而越是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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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害怕自己一松手，他和这些狐狸混到一起，然后她又要找凌樾。

该拿她如何是好？

秦羡看到，粉色的绒毛消失，周围多了好多只狐狸。

两股力量，一下子把要进洞府的他，推了出去。

秦羡看了一眼他的爪，又看了一眼他。

只不过，这心里面怪委屈的。

秦羡刚刚不知道，这个时候她大概猜到，这应当是凌樾的意识内镜出现了混乱，所以有很多乱七八糟，违背常识的东西出现。

并且，按照那打乱的心法，开始修炼。

“你闭嘴。”

凌樾眉心拧紧。

秦羡听见这话，颇有些委屈：“哦……”

但是，这个心法是乱的！

“有什么是我能为你做的吗？”

秦羡强迫自己不要看，但是现在她根本管不了自己了。

秦羡知道自己可能是招狐烦了。

秦羡不敢看这些狐狸，她只紧紧地抓住凌樾的爪子不松手。

刚到洞府门口，他就感觉到不太对劲了。

………

“不会，你不会伤害到我。”

但是还不等他继续说什么，他的意识又陷入混沌当中。

她陪在身边，是没法稳住心神的。

囚牢外，凌樾也没有挣扎，只是时不时摆动着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从秦羡的手中拂过，挠的人心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