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腔一酸，没忍住掉出泪来。

倒是这个开口的……

“神土，还有种子。”

“有土，有种子，就有希望。”

新帝上位，颁布的许多政令，都跟农业相关。

终于是长出来了。

事实证明，她的眼光还不错的。

“死了。”

她目光短浅，只想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应雪从农学院毕业后，就身负重担。

终于，终于是来了。

她不想做那伟大的人。

“可怕。”秦羡在这里这样待了三年。

他念叨着这句话，若有所思。

太不容易了，在这全世界静止，唯有她还活着的地方，竟然种出了一株幼苗。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

但是她自认自己没有那么伟大。

也为自己。

“都死了，然后独留我一个人活着？”

“看个广告，一键复活？”

“有土，有种子，就有希望。”

秦羡对着几只狐狸崽子说完，脸上的笑容淡了去。

所以，她也为着自己的私心，放了林艺和傅声一命。

“是，但是现在有一个机会，能复活他们。”

对方沉默了许久。

这两人虽然曾经走错了路，但是关键时刻，他们心中还是有着大义的。

“我从未做伤天害理之事，我为何要觉得亏心？”

秦羡看到幼苗说了话。

她觉得，给她带着两样来，她会开心的。

在这一场静默游戏中，对手终于是忍耐不住了。

为这一株来之不易的幼苗。

“他们都死了。”

那嫩苗只有食指那么高，枝干细弱，但是对秦羡来说，是一种希望。

神卷第三层，无妄空间，到底作何解？

她绝不会放弃自己的性命。

就算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一个人，她也是要好好活着的。

秦羡喜出望外。

他将那神土和种子弄到一边，然后给它浇了点水。

极力想要引导她去死呢。

这是凌樾第一次见外面的东西收进来。

“以你一人性命，换取所有人的性命，你不觉得伟大吗？”

如果心性稍微不好的人，就会彻底抑郁。

“伟大啊。”书中的林艺和傅声，不就是做的那样的决定？

自暴自弃了一会儿，秦羡又坐了回去，继续去运转神卷功法。

“你活着，不觉得亏心吗？”

应雪离开后，那神土和种子，随着风，落入了化魔渊内。

“姐姐，我就要南下了。”

她的这一身本事，都是因着秦羡才有的，临别前，她去了一趟化魔渊。

“你不想他们复活？那里有你的爱侣，有你的朋友，你的员工，你的食客们……这个世上，只有你一个人，你不觉得可怕吗？”

“只要你死，可以换他们所有人复活。”

秦羡想也没有想，直接否认了。

这是她历经三年，第一次刨的坑里面长出了嫩苗。

她将土和种子放下，在那里站了许久后，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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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该死的无妄空间，是真打算将她给无聊死。

“你猜我为你带来了什么？”

秦羡望着它：“真的，都死了吗？”

“不。”

盘炒了，给你们下饭吃。”

很无聊的。

她贪生怕死。

姐姐为她铺了很长一条路，接下来的路，她要自己走。

但是秦羡没有。

神土和种子，都是秦羡之前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