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别把我当小孩儿，我们一起面对。我什么都不怕。”

“可是爸爸就想做那样的人。”

程糯在车里就听到司机大哥抱怨道：“小姑娘，你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啊，这边不能停太久的，会被开罚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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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辆黑色的暗影冲了过来，来不及看清就是像要甩出一个东西，陈静正巧迎着对方的方向，女儿在外侧，护住程糯的本能让她闪身护住程糯，那人那车不管靠近她们要做什么，都是她来迎接这一切。

“那这是不是说明，这个人并不完全正直正义，他只是更在乎他自己？”程糯又问。

“砰”一声闷响，陈静倒地，鲜血横流。

“我不。”牵住陈静的手道：“妈妈，不管发生什么事，咱们都要在一起。”

这个陌生人和上次的陌生人约的地方很不一样，是个繁华的商业区。陈静下车找人。

陈静想了想说：“绝大多数人都不会是完全正直正义的。”

机车嗡嗡的轰鸣声，由远及近，这在城市里并不少见。只是这种人潮涌动的商业街上，却有人骑着重型黑色机车驶过，陈静原本拉着女儿靠边站了。车子声音还是越来越近。

“哎，傻孩子。”

陈静在第二天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她应该通知宋望川的。可是这套房子，还有昨晚程糯说的话，宋望川对她的心思都让她对他的信任感大打折扣。尽管昨晚的事让她心有余悸，可是恐惧却激发了她的愤怒和对抗的勇气，这次她不想通知宋望川，反倒想自己去。

“给你钱。”程糯出门都是带钱包和手机，直接付了车费让司机走了。她就不可能听话老老实实在车里等。尽管她也怕，只是没亲身经历过上次陈静目睹的那件事，危险并没有被具像化过。

“不是让你在车里等。”

陈静刚刚已经试着联系那个人，那个只是让她带够钱，他的证据物超所值，只是对方迟迟没出现，陈静觉得那个人估计又是之前遇到的那种骗钱的而已。也就没报太大希望，加上女儿冒然下车，坚定地跟着她。她的心思也全都到了女儿身上。

“是啊。”陈静无奈摇头。“但想做和做得到还是很不同。”

人潮涌动的商业区，她有些无措地穿梭在人流里，想着先找到母亲。陈静没有透露太多对方约她们的目的和意图，不想让她知道太多。她在人流里就像一叶孤舟，一种巨大的孤寂袭来，有人拉了她包带一下。程糯一个激灵，捂着包包转身，就看到陈静发白愠怒的脸。

陈静握紧女儿的手，道：

最终也只能带女儿一起去。去之前也是千叮万嘱，到时候就呆在车里别出去，给出租车司机也说好，反正她一定会尽快回来的。

程糯想跟着，被陈静勒令必须在家等。可程糯固执起来陈静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对她发火也没用，因为程糯知道母亲都是为了保护自己，至于诓骗她，那更不可能，她说半句程糯就能看穿。

只知道握紧女儿的手，心里好像又有了力量，她不是一个人，不需要依靠任何人，她可以和女儿相互扶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