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4章 眼泪 我不要gan白(1/3)  我生来最恨反派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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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 我不要干白

荷濯茗咽咽口水, 打开手机自带的照明——白炽光往前飞射出去,照亮了荷濯茗前面的一小片地方。

回廊中间的院子里,照进来一些晚霞的边角料,照得那颗古树树枝上挂着的同心锁垂下来的红布条越发艳红。

荷濯茗习惯性的边走边用手电光往四周照, 晃过树梢上那些同心锁时——那么多的同心锁, 光线又那样暗, 她目光匆匆一扫而过, 本不该看得有多清楚。

但冥冥之中似乎有所指示。

荷濯茗扫过去第一眼, 看见的第一枚同心锁, 就在上面看见了眼熟的两个名字。

沈承平-袁桃花

前者是班长的名字, 后者是荷濯茗之前捡到的同心锁上,反复出现的那个女生名字。

她琢磨了一下,将手机咬在嘴里,爬树上去将那枚同心锁给摘下来揣进了口袋里。

荷濯茗也不知道这个同心锁有什么用。

但按照她的经验, 总归是有用的——其原理就类似于扎小人,只要把被扎的小人找出来拆了, 受害者就能解脱。

摘完同心锁,荷濯茗往下估了估高度,两手撑着树干径直跳了下去。

踩着的那截树干被她蹬得一阵摇晃, 树叶同挂在上面的同心锁撞出清脆响声。

在寂静至极的庙宇中,那声音响得格外清晰又刺耳。

摇晃的树影在荷濯茗身上游走——树叶同树叶之间明明是有间隙的,但古树落下的影子却稠密浓厚如一捧墨水,将荷濯茗的人与影子都完全覆盖吞噬。

她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劲, 把手机往衣角上擦了擦, 又揉揉自己发酸的下巴,感觉嘴里一股手机壳的味道。

穿过回廊,一侧的纪念品售卖店都关着门, 却没有关灯。

模糊灯光透过玻璃墙照出来,照到对面墙壁上嵌着的白色石壁上。

白天时石壁上刻的还是捐赠人信息,此时荷濯茗再用手电光去照时,发现上面的刻字已经全部变成了经文。

荷濯茗不敢多看,连忙低头看路——低头时看见自己的影子在地砖上虚化膨胀成了圆圆的一团,光看影子的话根本看不出任何人形来。

直到这时候,荷濯茗才察觉到自己影子好像也不大正常;她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在看见影子不对劲的同时,她当真感觉自己后脖颈有凉气在吹。

一时间低头看影子这件事也变得很可怕,但要荷濯茗回头去看,她也实在是不敢。

荷濯茗胡乱移开视线,想到可怜的班长还躺在台阶上等她去救,咬牙跑过这段回廊,直冲到主殿门口。

白天来时,她刻意避开了主殿,甚至没有靠近——这是荷濯茗头一次看见花神庙主殿长什么样子。

明明是花神庙,但主殿附近连一颗花树都看不见。

打眼一望,最容易让人记住的反而是门楣窗扉:都是刷了红漆的木。

因为红得太艳丽了,在昏暗暮色之中,它看起来仿佛在发光。

殿内却很暗,荷濯茗站在门槛外面时,连里面的神像都看不清楚。

她屏气跨过门槛,小心翼翼举高手电往里面摆着神像的位置去照——这个探究的姿态对神像来说堪称大不敬,如果里面真的有一个邪神,这会儿荷濯茗就该摔跤了。

但是荷濯茗没有摔跤。

手电光照亮了供台,上面摆着一个肥硕的猪头,供着红荷花,红苹果。

猪头被手电光照得明暗层次清晰,吓得荷濯茗大叫一声,跳了起来——她跳着后退,后背一下子撞上了什么。

面前被光照着的猪头,与后背撞到的不明生物。

荷濯茗分不清楚哪个更可怕,吱哇尖叫着跳开,扭头将手电光往自己身后照去——她脑子里已经想到了很多鬼的样子——这些年她碰见的鬼在品种上相当丰富。

然而手电光照出一张人畜无害的漂亮面孔,来者脸上含笑,唇边浮着梨涡,看起来比荷濯茗更像正派人士。

如果这是一部鬼片,那么长着这张脸的角色无疑会是驱鬼道长,再不然就是斩鬼的侠客。

他笑盈盈望着荷濯茗,语气轻快:“你站那么远做什么?过来。”

荷濯茗:“……棠疏雨?”

棠疏雨颔首:“是我。”

荷濯茗没敢过去,攥着手机的那只手转了半圈手腕,连带着手电光好似某种实质化的视线,也将棠疏雨从头照到尾。

是外形上更像荷濯茗梦中所见青年形象的棠疏雨,并且穿着现代的衣服。

上身是带简单印花的白t,咖色宽松长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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