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你不去上学有关系吗？”楚念故作不经意道。

“我看着像很想死的样子吗？”

盖上了另一床棉被。

……

她闭着眼睛，但始终没睡。一晚上，谢忱都背对着她，没有离开过，门外也没有任何事发生。天渐亮，楚念以为这一晚就要这样过去的时候，忽然听到门外响起急切纷乱的脚步声：“不好啦！死人了！”

她正准备起身，却见谢忱解着马甲上的盘扣，俯身向她靠近：“睡醒了？”

她为了控制角色对谢忱的恶意，体力和精神力都有不同程度的损耗，几乎是钻进被窝的那一刻，就睡着了。

“睡觉啊，”他侧躺在她让出的枕头上，“你不是要起来？”

“你别说的这么暧昧，就是躺在一张床上而已。”楚念更正道。

那自是不惧鬼敲门。

“我上哪儿知道？”

了，”神父打圆场道：“反正我们还要在这待六天，她的事后面再说也不迟。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回到雇主的院子里。”

“闭嘴。”谢忱背过身。

楚念被沉重的钟声吵醒。

“对，”道士之一附和道：“先回去吧，等过了今夜，就知道是什么在搞鬼了。”

楚念越过他从床上爬起来，穿上斗篷准备出去，却看见门缝外面雾气弥漫，人影憧憧。

“别整这些有的没的。”楚念并不领情，迫不及待往外走去。

“也是，”他笑着脱下身上的马甲，掀开她身上的棉被钻了进来：“我哪管得着大小姐要去哪儿。”

楚念也知道这个点不合适，但还是点了点头。

谢忱：“……”

“那东西从来没找过你吗？”

“你，不怕那个东西来找你吗？”

“每天晚上都是这样吗？”

楚念立刻进入警备状态，“恩。”

“不走了？”谢忱幸灾乐祸问。

“那大小姐是想所有人知道，昨天晚上你和我睡了？”他却拉着斗篷的立领，不让她走。

楚念猛的从床上坐起来，一边穿外套，一边踩着鞋跟往外走。

“是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楚念将信将疑，起身脱下的斗篷问：“你知道外面那些人影是什么吗？”

虽然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是也比之前好多了。

“这个点？”

反倒是楚念警备起来：“你管我去哪儿。”

“找我干什么？”他坦荡的正过身：“我一没钱二又没几两肉，吃到嘴里都塞牙。”

她想起桥上那些人，不声不响又退回到床上。

楚念乘胜追击：“让你跪着舔不愿意，当被本小姐艹的狗就愿意了？”

后槽牙紧了紧，缓缓收回抓着她的手。

楚念闭上眼睛，用精神力控制着角色的悸动，“早说你愿意啊！不知道要少挨多少打呢。”

楚念也暗自松了口气。

他的手抓到她旗袍下的手臂，主动朝着她靠近：“不是想让我摸吗？现在不就是最好的时机。”

“要去哪儿？”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他此刻的声音温柔了些，对她的戒备也少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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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没做亏心事。”

立在灵堂的时钟缓缓向着十二点指去。

楚念吓极了，连忙往后躲去：“把手拿回去！”

楚念看到他进来就立刻往墙边靠去，“你干什么？”

谢忱一把将她拉回来，将她斗篷上的纽扣系好，“大小姐这么出去成何体统？”

他显然早就知道外面的场景，等着她知难而退。

“我不去上学，”他顿了顿，冷不丁将手探入她的棉被：“是因为你啊。”

“你不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