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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念把碗又往前推了推，“尝两个？你在家里不用戴口罩了吧？”

“你吃过了吗？”她问。

这话来得太突兀，柯笗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扭头看向柯瑞。

……

她夸张地鼓了两下掌，歪头看他，“你看这个数字，像不像你给别人转的十万块钱？”

“……”阮念突然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还有呢？”

阮念从沙发上起身，走到玄关去开门。

“谢谢。”阮念打断，抱住他，“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

柯笗停住，回头。

“这个成语填空我怎么也想不出来，你帮我看看呗？”阮念贴近了一些。

空气里飘过一丝淡淡的烟味。

江屿深把手机放在桌子上，抬起眼看着柯笗，灯光落进瞳孔里，衬得他平静，甚至带着点“礼貌”的笑意：

柯瑞赶紧点头，顺便捂住江屿深的嘴：“嗯嗯嗯！哥，他俩好着呢！”

“各十个。”

房门响了一声。

“没事。”他声音隔着一层布料，声音闷闷的，“有点咳嗽。”

“我担心传染给你，还是戴着吧。”

柯笗冷笑了一声，“所以你现在这么傻，也跟当年掉水里淹了有关系。”

“嗯，吃了。”江屿深已经走进了卧室。

“十全十美。”

阮念去厨房洗了一小碗水果，紫葡萄和青葡萄混在一起，她端着走进卧室，往他眼前递过去：“吃点葡萄吧？”

他重新看向江屿深，微笑的弧度比刚才更锋利了：“既然如此，那合作愉快。”

江屿深站在门口的感应灯下，外套领口半竖着，整个人的轮廓在昏黄光线里显出倦意。

空气异常安静。

柯笗转头，脸上的茫然慢慢化开，琢磨着说：“怪不得。”

说完微微侧身，绕过她进了门，换鞋的动作很迅速，没多看她一眼。

江屿深身体一僵，口罩上方露出的眉眼定住了，他垂下目光又抬起来，喉结上下动了一下：“……你听我解释。”

他抬手往上拉了拉口罩边缘，动作倒是有些欲盖弥彰。

他说完转身要走，步子都迈出去了，身后江屿深的声音平平地响起：“柯先生。”

“而且，她对二婚男不感兴趣。”

轻笑了一声，转头看向柯瑞，“阮念跟他……”

“对喽！”阮念语气扬起来，像在课堂上逮住了回答问题的小学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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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笗主动伸出手，“希望下次见面能碰到你的，女朋友。”

门拉开，迎面先撞进视线的是一个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眉眼。

江屿深愣了一下，低头扫了一眼，还真回答：“二十。”

江屿深坐在床边，目光匆匆滑开，“不吃了，吃饱了。”

阮念站在原地，关上门，鼻子轻轻嗅了嗅，

“嗯？怎么戴上口罩了？”阮念堵在门口，仰头看他。

“没多少是多少？”

柯瑞的表情写满了“完了完了”，一只手正欲盖弥彰地往江屿深嘴上捂。

“我也没有转多少。”

-

阮念索性坐在他旁边，看着碗里的葡萄，忽然开口：“那你看看，这有几颗葡萄？”

没等他开口，阮念又推开了他，说：“但是这钱我一定要还给你，这次不一样，你不能拒绝我。”

“我是说青色的有几个，紫色的有几个？”

“阮念是我未婚妻，我希望你跟她保持距离。”

她又抽出手机，点亮屏幕递到他面前。

江屿深隔着口罩看了一秒，闷声答：“两全其美。”

“对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