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夙轻挣右手，没能挣脱裴修的力道，只在唇间漏出几个音节：“你……没……”

谢夙胸膛发紧。

谢夙的语气也压抑低沉：“你已然答应。”

裴修的动作已经停下，抚过长发的手落在谢夙下颌，微抬的拇指在他的面颊反复摩挲，才轻轻落在他堪堪闭合的薄唇。

不断加深的吻滚烫如潮。

下一秒。

裴修于是转而说：“你的问题我全都答过了，现在轮到你了吧？”

“我在想，”

“果真？”

谢夙蓦地收手，按在裴修腰后。

唇齿分离。

然而属于裴修的吻，在未曾落尽的话音中落了下来。

裴修看谢夙的眼睛，又笑着捏过手边烧热的耳垂：“谢夙，如果要负责的人是你，”

裴修压着笑意，审时度势，表示认可：“

裴修看着他，低声轻笑：“虽然你不打算给我太多时间，但我还是考虑过了。”

明心戒在他指间漾起一阵微光——

谢夙又按下他的后颈，咬在他的下唇，语气更沉：“感觉不到！”

裴修目光回转，和他对视。

夙微微抿唇，视线下意识偏移一瞬，又立即回转。

谢夙沉沉盯着他。

谢夙紧紧握住裴修的肩颈。

裴修挑眉：“是你先抱——”

裴修说：“考虑你的要求，考虑我该不该答应。”

谢夙和他对视，呼吸微重：“考虑什么？”

裴修扫过他填满血色的唇，“如果要负责的人是你——”

裴修作势回想，举例说明，“比如，在隧道里，你为什么不直接把我定住——”

谢夙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亮芒：“……你说什么？”

不再轻浅的呼吸交叠微促。

谢夙就近看着裴修的脸，压下起伏不定的气息，低声问他：“你还没说完。你在想什么？”

已经考虑清楚，他这次轻声把话说完，“我根本没觉得反感。”

下唇在齿间研磨。

谢夙的眸光仍一错未错，和裴修对视。

谢夙把他压到唇前：“这个问题，无足轻重。”

裴修轻吸凉气，作势皱眉：“刚确定关系就家暴，不合适吧？”

谢夙蹙眉：“你有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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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凝神注视着裴修：“我在听。”

裴修眼底笑意不减：“是啊。我已经答应。”

谢夙神色已淡然：“你还要抱到几时？”

“突然有很多。”

谢夙沉声追问：“是我，如何？”

覆着薄茧的指腹缓缓下移，擦过柔软微烫的唇瓣，擦过唇下的浅窝，最后点在他的下巴，略一用力，轻轻抬起。

“果真。”

谢夙的视线落在裴修的双眼，从来淡漠的削薄唇边也轻轻挑起一抹绷在心弦的笑意。

裴修屈指蹭了蹭他脸上难得的笑痕，抬手握住他后颈，正要把人揽起，余光扫过他脸侧的手。

谢夙正等他的后话。

裴修闭眼抵在他额前，再起身时，拇指轻滑，按在他滚动的喉结，又松手落在他颈侧。

鼻尖忽然又相对。

裴修抬眸看他，淡淡笑意渐渐噙在唇边：“你是当事人，感觉不到吗？”

他微微俯身，在他似乎克制的气息中稍稍侧脸，垂眸看他抿直的嘴唇，“我在想——”

还敞开的窗外无意扬起一阵寒风，勉强吹断室内升腾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