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夙？”

裴修问他：“那要怎么样，你才觉得不是强词夺理？”

裴修说：“他们给你提供的灵炁能让你恢复大半，利大于弊。”

谢夙按在他的腰后，喉结滚动：“不够。”

他已经是第二次下令。

谢夙并不在意，只道：“去吧。”

谢轩没听到裴修的回应，还有点犹豫，听到这句话，不由再看了看裴修。

记忆恢复得太轻松，让他错估了对谢夙的消耗。

谢夙搭在扶手的右手微一收紧，转而落在他腰间：“……不够。”

兄？”

笼罩的身影突然逼近，含笑的眼也陡然近在眉睫。

裴修已经注意到他几次流转的眸光，唇边仍轻轻含笑，低头在他眼睑浅浅吻过，稍稍抬眼，缓声问他：“这样，够吗？”

谢夙看向裴修：“你还在等什么？”

谢夙再看向他。

裴修笑了一声，把这本突然吸引他兴趣的书从他手里抽出来，放在一旁，再俯身按在沙发扶手，单手拨正他又在移转的视线，点了点他的下巴：“生气了？”

谢夙看过他的双眼，感觉到他的气息随着指腹轻扫，眸光微垂，落在他话间启合的唇。

闻言，裴修走向卧室：“来吧。”

谢夙蓦地敛眸：“……若你只是担心，为何又提及谢轩为我提供灵炁？”

裴修作势轻叹：“现在还不够亲近吗？”

客厅又空了。

裴修扬眉，低头时，薄唇又碰过他的鼻梁，划过鼻尖，落在他的唇前：“还不够？”

谢夙道：“命他们前来，等在此处。”

“……”

此番炼炁，是为他二人恢复所用，纵然亦是为决战幕后黑手筹备，在裴修眼中，依然与谢家无关，仅仅为相助而已。

良久。

裴修回到他面前，俯身说：“怎么会不甘不愿，思考也需要时间啊。”

谢夙转脸的动作被扼在下颌的手掌止住，他又看了裴修一眼：“少来避重就轻。”

裴师兄还在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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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夙闭目往前，眉眼埋在他肩颈，平

早知道这么巧，就该让谢轩恢复之后，带着其余弟子回昆仑休养。

“如此心不甘情不愿，不去也好。”

谢夙语气不改：“强词夺理。”

谢轩不敢再拖延，行礼应是告退。

听到这句话，裴修脚下微顿，眼底已经慢慢浸起笑意。

谢夙没有看他，从手边拿起一本书，垂眸打开。

谢夙面无表情，接着翻页。

见状，谢夙又道：“罢了，此伤不会致命，你既不愿，我不勉强。”

谢夙道：“七人一体，堪可列阵。”

裴修看他一眼，转而说：“我记得，他们可以提供灵炁给你？”

裴修微起身，拇指抹去他唇瓣的水光，再问一次：“够了吗？”

裴修抬手捏了捏鼻梁。

对于谢轩几人“伤势”，他心知以裴修性情，绝不会坐视不理。

鼻息间的轻笑传到耳边，谢夙正要开口，裴修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谢夙往后倚在沙发靠背，呼吸不觉放轻，和他对视片刻，又垂下眼睑，凉声道：“既然不愿与我有分毫亲近，何必再来问我。”

裴修的拇指擦过他的侧脸：“我是担心，今天你已经够累了，再来几次，会不会对你负担太大。”

卧室的门还开着。

他转身，看到谢夙正到沙发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