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得不像话的女同志和她搭话了，工作人员开心又肉疼地回复。

“三四楼都是古董文物，四楼是内柜。”

林纫芝指着不远处堆积如山、层层叠叠的名贵木头家具，问道。

明白后，林纫芝越来越期待了。

说到文物，自然逃不开紫禁城这个古代文物集大成者，上面为了保护故宫不被打砸抢，直接整个封锁了。

上面未必不懂这些文物价值，可是国防安全都没法保证的情况下，谈何历史底蕴和文化自信？

从小到大见多了好东西，又有两辈子家人的熏陶教养，她自然而然培养出一双厉眼。

“这些是一个老先生今早刚送来的，经理是不想收的，最终看老人可怜的份上才买下。”

周湛读懂林纫芝眼里的复杂，也理解她未说出口的心疼与可惜。

等站在博古架前，看着望不到头的古董文物时，她仿佛跳进蜜罐里的老鼠，简直到了天堂。

那外汇从哪来？

“……那些呢？”

另一方面，国家缺乏文物鉴别体系，又急需创汇，结果就是导致大量文物低价倾销，流失海外。

结果这些价值千金的画卷，此刻被人随意堆在一起。

林纫芝很快理解她的言外之意，虽然都是古董，但内柜的更有价值，并且只对特定人群开放。

国家想要发展，就得引进先进技术和设备，怎么引进？自然是外汇支付。

除了一年两次的广交会和农副产品出口，便是靠各市友谊商店、文物商店出售的各种古董文物了。

“那都是从下面收上来的废木料，按重量计价。”

除此之外，还有些蛀虫利欲熏心，与外国侵略者互相勾结，为了点蝇头小利走私倒卖华夏珍宝。

“……”

林纫芝正疑惑怎么跳过了3楼，林昭华就给她解释。

当然，受限于眼界和品鉴能力，能进来这里的家族也不是都识货的。

眼光长远的领导们已经尽力保存一部分了，比如这里的这些就是绝不会流到友谊商店去的。

林纫芝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

可看待事情得从多维度去看，如果能有的选，谁愿意变卖老祖宗留下的家产呢？

这里随便哪幅放到后世都得上千万，其中齐白石和徐悲鸿的几幅更是高达几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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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清楚这段历史，这时期的文物不被重视，甚至被视为“四旧”负担。

林纫芝随手抽出几幅，不是齐白石、徐悲鸿等近现代画家的作品，就是明清文人画。

下，一家三口乘坐电梯直达四层。

“花了500呢！这可是我一年多的工资！”

她心脏怦怦直跳。

听着对方毫不在意的口吻，林纫芝看了她一眼，“花了多少钱？”

林纫芝突然明白了：文物的价值不仅在于金钱，更在于文化传承的觉醒。

见林纫芝神情恍惚，工作人员以为她是嫌弃，很有眼色的解释。

离她最近的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图罐里挤满了密密麻麻的画卷。

“媳妇，国家不是奖励了你一套四合院吗，我们可以买些家具画作瓷器啥的去装饰装饰。”

可真实面对这个现实时，看着五千年历史流传下来的瑰宝被如此弃之敝屣，它们承载的厚重底蕴被轻飘飘的几十元、几元甚至论斤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