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宝笑了笑，“不止认错吧？你家还立了堂口，你出马了！”

这些钱相当于

孙茂辉接过去看了眼，立刻笑了，“他出事了吧？该！让他没事就暗示这个又明示那个的。”

甜宝看着他笑了下，“为什么不卖了？”

孙茂辉看着钱一愣，“这就没必要了吧？我没管你要钱。”

他们出入地府自由，能够帮助弟子办理阴间的事。

都是一些中药材泡的酒。

甜宝摇头，“不是，不过是他委托我的。”

他家的蛇酒配方也不是祖传的，是他爸当年在农场下乡的时候跟当地的一个农民学的。

生意一般，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孙茂辉沉默了一下，“他让你来的？”

他不禁又仔细打量了一下甜宝，没想到对方还真的是个行家。

孙茂辉点下头，“那条蛇确实是我在墓穴抓到的，那次上山之后路过一个墓穴，从里面爬出一条蛇，我就抓住了它。但是自从抓到那条蛇之后家里就频繁出事。”

甜宝从兜里拿出一千块钱放到桌子上，“这是给你家老仙们的香火钱！”

“对！”孙茂辉放下名片看着她，“他撞得很严重？”

小伙子有些震惊地看着她，“你是……”

梦里的情景和徐正才的有一点像，他们也没找先生看过，还是他爸意识到的，可能是遭报应了，让他赶紧将蛇酒处理了，以后改做药材酒。

男为清风女为烟魂。

所以说哪有永远的敌人，只看利益和仇恨哪个占了上风。

他顺着甜宝的视线看过去，“蛇酒就剩下这三瓶了，卖完就不卖了，你要的话给你便宜点。”

甜宝挥了下手，“本来这个钱我也留不住！”

甜宝微一挑眉，“他被车撞了，现在病房昏迷不醒，魂魄被勾走了。那条蛇应该是在坟墓里抓到的吧？”

还有两罐蜥蜴和一罐蟾蜍酒。

“正好徐正才卡着不给我签字考试，我就顺水推舟把那罐酒送给他了。”

反正他就是故意的。

里面走出一个小伙子，二十四五岁的样子，个子很高，长相斯文，看见她进来问道，“同志，是想买酒吗？”

知青大返城之后，他们一家四口才从农场返回城里。

现在驾照已经到手了，也不怕他了。

一个出马堂口不只有胡黄常蟒等动物仙，还需要有鬼仙。

他一点没隐瞒，如实相告。

这个孙茂辉本身就是个带仙缘的，家里有老香根，堂子立起来会很快，要不然那个常仙也不至于放下仇恨愿意跟着他。

回来后他爸妈都没有工作，他爸就想起了学过的蛇酒技术开始卖蛇酒。

他也身上痒，还经常做梦。

“老仙说了，不会扣留他太久，三天之后就会放他回去，至于你怎么和徐正才说就随你了，车祸的事也是老仙看不下去眼给他的一个教训，本来他命里也有这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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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但是自从抓了那条蛇开始，他爸就生病了，之后就开始浑身像是长满了鳞片一样的蛇纹。

他还特意去抓那条蛇的坟上祭拜过好几次，诚心认错。

那条蛇也不是泡了一年多，其实还不到半年。

她拿出名片递过去。

小伙子抿下唇，“没有为什么，家里不想做了，以后只卖中药材泡的酒。”

“那个墓穴的主人生前是清朝时期的一个农女，生前救过一条大蛇，她死后，那条大蛇就带着妻子在她的墓穴里安了家，而后又繁衍出后代，就这样一代代都以墓穴为窝。现在那位农女做了我堂上的烟魂……”

孙茂辉也笑了，“对！”

“还死不了，只不过他家求到我这了，我就打算看看。”

“是因为杀生太多怕遭报应吗？”甜宝的笑意更浓，“还是已经遭了报应？”

她的语气笃定，“你和那位常仙最后达成的条件应该就是你出马为其攒功德来赎罪！”

“我和你一样都是徐教练的学生，我不是来买酒的，只是想知道你送给他的那瓶蛇酒里面的蛇是在哪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