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在他手里(2/2)111 怡情养xing
上官怡微微起身,不慌不忙,旁边的南意和宁楚楚还在给她加油打气。连后排的南宫绯都从《开元占经》中抬起了眼。
他走后熙象堂的气氛瞬间松弛下来。
嗯。他终于开口,语气依旧是惯常的冷淡,理解透彻,引申得当。坐下。
看来这观星台,不得不再去一趟了。
沉宁站在浑天仪旁,看着她,没有说话。那双丹凤眼里一贯的冷淡底下露出某种深沉的审视。
倒是前排几个试图在课本下面偷看话本的学子,被他挨个点名,一个个支支吾吾答不上来,罚抄的竹简堆成了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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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这一段娓娓道来时,目光似有似无地掠过谢然,然后转向上官怡,淡声提问
他沉默的时间并不长,但在这种安静里,每一息都像是被拉长。
钟声终于响起,沉宁放下手中的星图卷轴,扫了一眼满堂如释重负的学子,淡淡地说了句“散课”,头也不回地朝熙象堂侧门走去。
他转过身去继续转动浑天仪,背对着满堂学子,玄色广袖在铜环之间翻飞。
课后将方才所答整理成文,送到观星台。
上官怡答完之后,熙象堂里出现了片刻极静的空白。宁楚楚在桌下用力攥紧拳头,手心全是汗,脸上的表情像是恨不得当场给闺蜜鼓掌。
回夫子。学生以为,荧惑之所以徙三舍,子韦推演之术固然精妙,但根源仍在景公至德。荧惑守心在占星术中主君王失德,天象示警。子韦提出移祸于相、于民、于岁,表面是转移灾祸,实则是以推演之术试探君心——若景公应允其中任何一策,便坐实了失德之名,荧惑不移,国危在即。正因景公三拒移祸,方显仁德之君的本色,天象方应德而变。所以,推演之术是表,仁德之心是本,二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刺的她眼睛疼。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沉宁认可了她的答案,是对她的夸奖。
“上官怡,依你之见,荧惑之所以徙,是因景公至德感天,还是因子韦推演之术已至化境?”
曰‘天高听卑,君有至德之言三,荧惑当徙三舍’。是夜,荧惑果徙。”
在她坐下之后,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语气很淡,却让旁边的谢然微微眯了眼。
沉宁继续讲授星象推演,声音依旧平稳冷淡,但接下来的半堂课里,他再没有提问过。
那不就是自己落的玉佩吗,居然还戴在身上。成心让自己看见是吗…居然真的落在他手里了。
她低头看书隐藏眼底情绪。依旧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上官怡开口想推辞,却在沉宁一转身看见他腰身上白晃晃的玉佩。瞬间闭上了嘴。
上官怡心里的鼓好像落地,她知道沉宁一定会提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