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握住剑柄的瞬间，皮革的触感贴着她的掌心，还带着达米安的温度。

她担忧地问道。

“你在做什么？”

神父终于问出了那个问题。

身旁的达米安不见了，她身上穿着现实世界的衣服，就是她之前在房间里还没来得及换下来的那件。

一只荷兰猪站在她面前。

帕丽喘着粗气，把剑扔到一边。

帕丽转过身，面朝罗宾。

他在走，或者说是在爬……

“帕丽。”一个声音从前方传来。

“你真让我失望。”

新娘举起剑，剑尖指向新郎。

“我——”

“你怎么样？”

帕丽抬起头。

“——没资格点评我！”

“帕丽——”

达米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

固地握在掌心里。

帕丽连忙转身，奔过去扶起他。

“没有教师资格证的人——”

“——接受这个男人作为你的合法丈夫？”

忽然，罗宾的碎片化作一团银白色的光，那团光在空中悬停了一瞬，然后猛地炸开。

能感觉到他握着她的那只手微微松了一点。

不是刚刚那个冒牌罗宾的声音，更像是……

光从中心向四周扩散，所到之处，一切都在崩塌。

棕白相间的毛，圆滚滚的身体。

它漂浮在这一片空白之中，像空白画布上的一格像素点。

帕丽咬着牙上前一步，双手握着剑柄，用力地刺穿了他的胸膛。

他的眉毛上扬，做了个惊讶的表情。

“把剑给我！”

罗宾顿了顿，他转过头，看着教堂入口的方向。

帕丽奋力把剑刺向他的胸膛。

帕丽听到了金属和石板摩擦的声音，听到了粗重的呼吸声。

“这下子绝对要做噩梦了。”

“很好，”神父继续说道，“帕丽·佩拉尔塔，你是否愿意——”

他分心了。

“帕丽？”

“佩拉尔塔——”

她看着地上散落的罗宾碎片。

婚纱的裙摆在她脚下铺开，她的头纱还在身后飘动。

“但我还未到法定结婚年龄呢！”

帕丽身侧的罗宾皱起了眉。

“没事。”达米安低着头，声音虚弱。

像是一个老师厌恶地看着一位坏学生。

“恶……”

罗宾尖叫着说完这句话，然后整个人砰的炸开。

火焰

她站在一片空白之中。

达米安的声音又响起来，这一次比刚才更近了一些。

“她不愿意！”

剑在空中旋转了几圈，被帕丽伸手接住。

她的手指收紧。

他推开帕丽的手，想要自己站起来，却踉跄了一下。

剑尖从罗宾的后背穿过，但并未沾染任何血迹。

她连忙想要抓住他的胳膊，但是很快两人被一股力量扯开，那道光在他们之间撕开了一道裂缝，裂缝越来越宽，越来越亮……

达米安没有丝毫犹豫，用尽力气把剑抛给她。

帕丽睁开眼睛。

帕丽撑着他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她的手指从他的掌心里抽出来。

他喊她的名字，声音还是那样温和，却又充满了疑惑。

“达米安！”

“你放弃了我给你的这完美的一切，反而选择他？”

帕丽只发出一个音节，后面的声音被吞没了。

罗宾低下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掌，又看向她。

帕丽的手指抓住了那一瞬间的空隙。

她把达米安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

他对神父微笑示意：“加快仪式，我愿意。”

皮肉撕裂的声音响起。

达米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的手臂从她肩上滑落。

直到一切都变为白色。

帕丽转身高喊。

“别逞强了！”

像一个被踩爆的气球。

“抱歉！”

哈利。

她一开始听到的那个‘实现她愿望’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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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丽……”

“你会后悔的！”

罗宾低头看着那把刺在自己胸口的剑。

他多米诺面具后面的双眼看向帕丽。

达米安声嘶力竭的声音又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