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达米安的脸露了出来。

因为他今天穿得很帅。

推开门，哥谭清晨的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冷得她把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

“早上好，帕丽小姐，很高兴再次见到您。”

“这是为了保暖。”达米安微微弯起嘴角。

“哇哦，潘尼沃斯先生，您今天看起来真帅。”帕丽忍不住说道。

潘尼沃斯的声音从驾驶位传来。

他看着她，表情跟平时一样——也就是没什么表情。

刚出家门，一辆车就在帕丽面前停下。

“野餐吗？”帕丽的眼睛亮了起来。

保不保暖不知道。

“你看什么？”达米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帕丽眨了眨眼。

达米安的脸黑了。

“上车吧。”达米安说。

“如果你想的话。”

至于鸟类百科，现在使用手机就可以查到，所以她尽量想让自己的装备轻便一点。

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的，乍一看几乎连她是男是女都看不出来。

薄薄的、贴身的、甚至把脖颈到锁骨的线条勾勒得一清二楚的。

双筒望远镜、笔记本、笔袋、剩下的都不是必备的物品。

帕丽下楼的时候，屋子里还静悄悄的。

今天是去湿地公园，又不是去时装周。

帕丽把目光收回去。

他啧了一声，把外套纽扣重新扣上。

帕丽笑着看向达米安，然后愣住了。

不是平时的那辆加长轿车，而是一辆帕丽不认识的suv。

帕丽钻进车厢，坐好。

选了一身不是那么鲜艳的衣服，秋季的风很凉，帕丽选择了一身保暖的防水外套，然后戴上她的防水渔夫帽。

“没什么，就是……你今天穿得……”她顿了顿，尝试找到一个合适的字眼，“很正式。”

窗外的景色从建筑变成旷野，从旷野变成湿地。

帕丽盯着他看了几秒。

车子驶出市区。

“你吃早饭了吗？”达米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做完这一切，刚好六点。

他上身是一件深灰色的收身皮夹克，剪裁利落，肩线刚好卡在肩膀最宽的地方。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黑色高领毛衣的边缘。乌黑的头发打了发胶，一丝不苟地背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模特台上走下来的一样。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为什么穿成这样？

帕丽从床上下来，

“潘尼沃斯，车里的空调开得太高了。”他边解边说。

其实也没什么。

这位老管家今天没穿平时的燕尾服，而是穿着一件猎装皮夹克，里面套了件十分英伦风的粗花呢马甲，头上还戴着配套的猎鹿帽。

手机开始震动。

d·w：我在你家楼下。

达米安注意到她的视线，又伸出手，解开了胸前的扣子。

养眼倒是很养眼。

帕丽把额头靠在车窗上，感受着那种颠簸的感觉，觉得十分有趣。

帕丽又看了一眼他的黑色高领毛衣。

他拉开车门，然后往里面坐，给帕丽让出位置。

不是，也没人通知她要穿得好看啊？！

分，在她挂断电话之后他又新发来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防水冲锋衣——宽大又臃肿的外套，再加上灰扑扑的颜色，让她看起来像一个准备去大山里挖化石的女童子军。

尝试失败。

帕丽扬起一个微笑：“嗨，达米安。”

窗外的天空被静悄悄的蓝色笼罩，她洗完漱后，开始准备今天需要用到的工具。

艾米是晚班，还没回来，杰克和赫米娅昨天晚上熬夜看剧，现在估计还没醒。

“谢谢您的夸奖，帕丽小姐，您的装束也很专业。”

观鸟并非拍鸟，帕丽不喜欢拍照，她更喜欢把鸟类的身影留在自己的脑海里，所以也没带相机。

帕丽回过头看他：“没有，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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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尼沃斯弯起嘴角，摘下帽子对帕丽示意。

这是在搞什么？

实际上，有点太帅了。

“我也没有，”达米安对着阿尔弗雷德扬了扬下巴，“所以我让潘尼沃斯提前准备了早餐。”

“可是达米安少爷，我并没有开启空调啊？”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

“早上好，佩拉尔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