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会这么想？因为事实就是这样的，我真是个笨蛋……”

帕丽从没体验过。

她摊开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达米安继续说：“我不应该让你离开我的视线，哪怕只有一瞬间。”

她下意识尖叫了一声。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身后响起车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她抬头看向达米安。

“我不敢相信我居然忘记了……忘记了！”她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我怎么能这么傻，我在忙什么——”

她从达米安的怀抱中挣扎出来，转过身面对他。

“你认真的？”他问道。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因为我把这件事忘了，蝙蝠侠和罗宾早就会知道哈利的事情，他们可能早就把它保护起来了！”

帕丽回头看他：“对啊……难道你受伤了？”

“现在蝙蝠侠对我失望了，爸爸妈妈也会对我失望，还有你……”

“不，我从来没犯过这种错误，像你这样的人是不会懂的！”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妈妈，明明她让我不要管这件事，我非要牵扯复生进来，而且还搞砸了一切……”

当然，她在那个世界抱过他。

“我没受伤。”

帕丽沮丧地一屁股坐在地上。

“是你受伤了！”

“抱歉，我没能保护好你。”

“你知道你差点死了吗？你知道丧钟有多么危险吗？你知道复生真实身份是谁吗？你知道他们杀人吗？你知道我看到你的一瞬间心里在想什么吗？我在想——哦，太好了，她没有死，也没有受伤，这一切都怪我，我不该让她被拐走，她还不知道我有多在乎她，如果她死了，我会懊悔一辈子！”

达米安的手臂在她腰上收紧，让她的后背紧紧地贴在他前胸。

帕丽站起来，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双手就从后面伸过来，把她整个人圈在怀中。

她以为又是哪个巡警开车过来送纸箱，这一下午她已经听了几十次这种声音了。

“所以，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所以我现在在这里到处抓荷兰猪。”

“为什么要道歉，这不是你的错。”

一滴泪珠从她脸颊上滑落。

脚步声朝她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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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熟悉的声音响起。

还得去重新办一份。

“该道歉的是我。”

帕丽用手背抹了抹眼泪。

他不顾自己干净的裤子，跟着一屁股坐在帕丽身边。

而现在是真实的世界。

她立刻惊恐地看向他：“哪里受伤了，严重吗？我看看！”

帕丽伸出手去够他。

帕丽低下头，把手搭在达米安的手臂上：“我没事，达米安。”

达米安的话闷闷地从帕丽身后传来。

“但是这一切都没办法补救……哈利逃走了，不知道会不会被丧钟抓到……”

“没人受伤？”达米安反问道。

“是的，你没有及时告知蝙蝠侠这件事，但是这整件事并不是由你而起，我相信蝙蝠侠也知道你也不是真心想要搞砸的。”

帕丽把额头抵在膝盖上：“这都是我的错，要是没有我，说不定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好在现在，没人受伤。”

有回头。

她继续戳纸箱里的土豆们。

“你有！”达米安猛地站起来，低头看她。

争吵

她这一天经历了太多，早上的事情，那只鸟，那句话，就好像那些是上辈子的事情似的。

她说。

“你当然没事，我从罗宾那里知道了一切。”达米安冷哼一声。

她回头看他。

他这是在干嘛？

埋怨她？

达米安皱起眉。

帕丽瞪大眼睛，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和腿：“没有啊？”

达米安沉默了。

帕丽把膝盖撑起，用手背撑着下巴，扭过头，不肯看向达米安。

很快、很焦急的步伐。

但是那不一样，那里只是梦。

帕丽瞪大眼睛。

“……我很抱歉。”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手机卡还被扣走了。

达米安拍开她的手。

“不，你不明白！”

严丝合缝的一个拥抱。

“那我就不用面对这一切了。”

“要是刚刚罗宾没有接住我就好了。”

帕丽叹了口气：“对不起，我尝试联系你了，但是复生拿走了我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