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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宋拿出工具，没半分钟就把车门打开了。

沈砚清的眼神一下子沉了下去。

“好！”

“明白！”

“还有，查一下她的粉丝群、直播间，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或者事。”

“明白。”

沈砚清的手指敲了敲手机壳。

不对。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我知道了。”她说，“你盯着他一点，别打草惊蛇。”

沈砚清站在原地，想了想，又给林晚打了个电话。

周扬皱了皱眉，往后退了半步。

“嗯。”沈砚清点点头，“先看外面。”

车是普通的金杯面包车，窗户都贴了深色的膜，看不见里面。车牌号确实被挡住了，用的是黑色的布。

苏晚棠本人，可能根本就没死在8号房里。

挂了电话，沈砚清往大堂走。

甚至……可能还活着。

那尸体是怎么运出去的？

“林晚，你那边怎么样？”

沈砚清皱起眉。

沈砚清的心跳快了半拍。

还是为了……把警方的注意力引到民宿里，给他争取时间？

“沈队。”技侦的小宋走过来，“我们刚到，还没开车门。”

车身很干净，没有明显的碰撞痕迹。

等等。

那凶手搞这么一大出，是为了什么？

她之前的假设可能错了。

刚进门，就看见周扬从外面跑进来。

“沈队沈队！有发现！”

车厢壁上有一些刮痕，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拖出去过。

山路不好走，深一脚浅一脚的。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才到山脚下。

是……太镇定了。一般民宿出了这种事，服务员多少都会有点慌，但是他特别平静，像早就知道会出事一样。”

“货梯的监控我查了！”陆星跑得气喘吁吁的，“案发前后，货梯没有运行记录！”

如果苏晚棠还活着呢？

车门一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挂了电话，沈砚清往大堂走。

地上全是血，已经干了，变成了黑褐色。

“没有运行记录？”

“对！”陆星说，“我查了货梯的运行日志，从晚上十点到凌晨一点，货梯一次都没动过。”

轮胎上沾了不少泥，还有一些草屑，看起来是从土路开过来的。

“是。”

“开吧。”

那滩人形的水，不是苏晚棠的尸体化的，是另一具尸体冻出来的冰，放在了8号房的地上。

“什么发现？”

走到一半，陆星迎面跑过来。

“但是车里有大量的血迹！”周扬说，“还有一个液氮罐，空的！”

车厢里一片狼藉。

“沈队！沈队！”周扬跑得满头大汗，“山底下发现东西了！”

“好的，我知道了。”

“嗯。”沈砚清说，“你帮我留意一下，那几个住客里，有没有人对这个案子特别关心，或者问东问西的。”

旁边还有一个大的保温箱，盖子开着，里面也是空的。

沈砚清弯下腰，往车里看。

“车门锁了吗？”沈砚清问。

“一辆车！”周扬喘着气，“在山脚下那条小路旁边的树林里，藏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车牌号被挡住了。车里没人，但是……”

货梯没动过？

因为8号房里根本就没有尸体。

技侦的人已经到了，正在车周围取证。

“陆星。”沈砚清说，“查一下苏晚棠的所有社交账号，还有她的银行账户、通话记录。看看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她绕着车走了一圈。

“但是什么？”

“什么东西？”

两个人往山脚下走。

远远就能看见树林里停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车灯没开，在黑夜里像一只伏着的野兽。

“锁了。”小宋说，“但是是那种普通的中控锁，技术开锁就能开。”

陆星跑了。

尸体不是从8号房运出去的。

车厢角落里放着一个液氮罐，很大的那种，立在那儿，阀门是开着的，里面已经空了。

为了让所有人以为苏晚棠死了？

“沈队，我正在安抚那几个住客的情绪。”林晚的声音很稳，“大家都挺害怕的，我在陪着他们。目前没什么异常。”

“走，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