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别的什么？

懂化学。

她脑子里闪过一个人。

“那具尸体，死了三天以上的那具。”许念安说，“凶手为什么偏偏用那具尸体？他随便找一具不行吗？”

还是说……另有其人？

甚至，可能还活着。

“嗯。”许念安点点头，“他杀苏晚棠，或者说，他让苏晚棠消失，不是目的，是手段。”

如果只是为了做人形水渍，制造密室假象，随便找一具尸体冻上不就行了？

“这说明什么？”

“什么？”

沈砚清推开门的时候，赵磊正坐在床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如果苏晚棠只是棋子……

“嗯。”沈砚清回过神，“我知道了。你分析得很有道理。”

沈砚清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性格内向。

他把尸体冻成冰，放在8号房里，让冰慢慢化成水。

“沈队？”许念安见她出神，轻轻叫了一声。

还带着福尔马林和棺材木屑。

沈砚清站起来。

空的液氮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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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他可能经常接触尸体。”许念安说，“比如……在医院工作，或者在殡仪馆，或者……有过类似的经历。”

经常接触尸体。

沈砚清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等警方反应过来水里的dna不是苏晚棠的时候，冰已经化得差不多了，证据也没剩多少了。

可能早就被他藏到别的地方去了。

白色面包车里的大量血迹。

那真正的目标是什么？

“许老师，”沈砚清说，“你觉得，凶手和民宿里的人有关系吗？”

年龄二十五到三十五岁。

……

人形冰水——来自另一具死了三天以上的尸体。

“还有一件事。”许念安突然说。

几秒。

如果苏晚棠还活着……

“那具尸体，可能也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沈砚清的眉头皱了起来。

沈砚清没说话。

苏晚棠消失。

如果那具身份不明的尸体，才是凶手真正想处理掉的呢？

不对，赵磊是后厨打杂的，怎么会经常接触尸体？

“一定有。”许念安毫不犹豫地说，“他对民宿的结构太熟悉了——货梯、冻库、9号空房、外墙的管子、监控死角……他全都知道。”

“他能把一具死了好几天的尸体冻成冰，再摆成人形放在房间里。一般人做不到这么冷静。”许念安说，“他对尸体没有敬畏心，也没有恐惧。对他来说，尸体只是一个道具。”

“你是说，”沈砚清看着她，“那具尸体本身，也有意义？”

那个身份不明的死者？

为什么偏偏是这一具？

对啊。

这个想法让沈砚清的心里一紧。

“好。”

“我也只是猜测。”许念安笑了笑，“具体怎么样，还要看证据。”

“我不确定。”许念安说，“但是如果凶手真的像我分析的那么缜密，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应该有理由。不会平白无故用一具莫名其妙的尸体。”

“他要么是民宿里的人，要么就是提前很久来踩过点，并且有内应。”

福尔马林残留。

凶手为什么要抓她？

棺材木屑。

为什么？

这样，警方的第一反应是“苏晚棠死了，尸体化了”。

沈砚清转身往后院走。

她也是这么想的。

赵磊？

身手灵活。

“需要我一起去吗？”

而真正的苏晚棠……

“我去看看赵磊。”她说。

“棋子？”

“我不知道。”她老实地说，“但是我觉得，苏晚棠可能只是一个棋子。”

赵磊被安排在员工宿舍里，有一个民警看着。

“意思是，”许念安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本子，“他真正的目标，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苏晚棠的消失，只是为了掩盖他真正要做的事。”

沈砚清点了点头。

“不用。”沈砚清说，“你在这里帮林晚安抚住客吧。”

她在脑子里把所有线索串了一遍。

“还有一点。”许念安继续说，“他很冷静，甚至可以说……冷酷。”

那她现在在哪儿？

这些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