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邮箱看见研究生朋友，律师陈树的回信。

其中几项条款虽然没有直接涉及技术转让，却通过合作范围、竞业限制以及后续知识产权归属等方式，给对方留下了极大的操作空间。

“只是觉得，你会想吃，顺路买了。”

时笑温没说话，接过来，这是她大学旁的一家老店，她觉得好吃，于是就带了回家，孟霁白即使不喜甜，也好好的吃完了。

永远这样，不甘的情绪也会被消磨，她终会有勇气做所有事情，没有人会否定她的抉择，就像所有人都会默认孟霁白会给她兜底一样。

时笑温还是放不过自己的愧疚心，电脑里的企划书，她一页一页的翻过，在后悔自己自大、多此一举。

时笑温在办公室熬到下班的点，才下楼。路过工区的时候，大家的氛围依旧，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打招呼，只是和最靠近她的同事草草说了一句，“让大家早点下班。“就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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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

是的，一切可以挽回，但是她只觉得自己在孟霁白哪里又成了一个跳梁小丑。

孟霁白看了她一眼，“猜的。”

“嗯，你和项目组说一下吧，抱歉让大家忙活，这个项目现在这里打断吧。”

其实项目在最后敲版签合同前，都不可以说是结束，合作在多方考量，现在发现问题保护了研发心血，大家更不会罪时笑温。

“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

大概是因为车载冰箱的原因，一点没化，时笑温低头挖了一勺，冰凉的甜味在舌尖化开，她却忽然有些想笑，“你又没做错，干什么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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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买的？”

时笑温无语，他的“顺路”，她不懂，当时送她上学，接他下班都是顺路，处处都是通途吧他。

然后他发现哄她的好方法，就是买一杯，黄桃刨冰，那时候的她不在胆怯，在爱的滋养下甚至有些娇惯 ，她不喜欢吃蛋糕，觉得会发胖，但是喝刨冰的话，美其名曰“冰的没有热量。”就絮絮叨叨吃得很开心了。

如果她真的签下去，短期看起来拿到的是一笔资金，长期却很可能把自己公司最重要的几项技术和市场主动权交出去。

没有他，难道她终将失败吗？

在孟霁白面前承认失败，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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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那很好啊，至少我们发现了，而且本来我们和他们才是接触的阶段，一切都没有推进，一切都是可以挽回。”

“哪里的事情，现在我们又不缺钱，我们也不缺这个资方……”看见时笑温没抬头，何以诺也说不下去了，其实她的心情也不太好，但是又庆幸，最后默默关上了门。

心情像是一段可笑的空白，如果问她是否开心？她说不出口；如果问她难过吗？好像也不至于；她无法说出口现在的情绪。

他在她面前始终胜卷在握，她终究是离不开他的隐蔽。

时笑温低头看了一眼，是黄桃刨冰，她愣了几秒。

那天之后，孟霁白没有再提海寰，但是时笑温明白他肯定时时关注着，他就是这样一切关注着，一切都胜卷在握。

孟霁白正靠在车边等她，笑吟吟的，像是什么都不知道。

她会议结束后，她合同发给了他，真可悲，她不相信自己招聘的法务的能力，担心孟霁白百战百胜的法务团队会隐瞒，她把合同发给了第三方，答案可见一斑。

两人一路无话

果然有问题，比她想象得更严重，和孟霁白法务说的一样。

时笑温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她没有觉得庆幸，也没有难过。

“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