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令仪，你可以恨朕。不许当朕不存在。”

女人望着他，勾起红唇无声地笑了一下。“高澹。”她眼里那层遥远的雾散了些，声音低如耳语，“我现在想的是你。”

“别……别按了……”

贺云华呼吸一乱，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落了下去、又仓促移开。

她眼中仍隔着一层遥远的雾。

高澹捏住她的下颌，又将她转回来。“你方才想得谁，朕不问。”他垂眼望着她，“但此刻在你面前的人，你要看清楚。”

高澹低低笑了。他仍压着她的手，让她亲自感受那道轮廓如何在自己体内进退，另一手扣紧她的腰，动作愈发凶狠。“不是说现在想的是朕么？”他俯身贴近她汗湿的

“看着朕。”

案上跪伏的女人被声音引得回过头来，瞟了贺云华一眼、恰与她对上目光。那一瞬太短，眼神潮湿而涣散，贺云华说不分明，只觉得不在看她、也不是身侧天子，只是视线远远地越过他们，投向了身后昏暗幽深的宫室。

贺云华不敢再看，慌乱地替高澹褪下肩头衣袍。衣衫滑落，露出男人紧实宽阔的胸膛。她手背不慎蹭过天子汗湿的小腹，顿时像被烫了一下，仓促缩回。

高澹垂眼看她，似笑非笑。他扶着案上女人的腰，忽然一记重顶，直将她撞得失声。那具被撑开的身体骤然痉挛，湿热穴肉紧紧绞住他的肉茎。

女人偏开脸。

高澹盯着她，没有问真假。“好。”他说得温柔，仿佛已经信了。

高澹也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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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骤然一缓，目光停在那处，眼底的阴翳渐渐变作另一种残忍的兴奋。他握住女人的手，带着她覆上自己的小腹。

“摸到了么？”

高澹的动作却忽然停了。下一刻，他掰着女人过分纤细的腰肢硬生生地将她翻了个面，迫使她与自己四目相对。方才那点慵懒笑意已经不见了，声音却依旧轻。

贺云华以为是女人情潮过后空虚的迷茫。

高澹将她这一眼看得分明，唇边笑意愈深。“躲什么。”他慢条斯理地问。“朕既准你看，便看得仔细些。”

下一刻，他掐着她的腰，将人朝自己身下猛地按了下去，挺身尽根撞入。女人猝然仰起脖颈，呻吟尚未出口，便被他俯身吻住。高澹不容她再有片刻失神，将人揉碎在自己怀里，胯间接连深顶，撞得她凌乱的鬓发彻底散落。

下一记深顶将她尚未说完的话撞得支离破碎。她痉挛般攥紧他的肩，喘息着断断续续求饶：“受不住……高澹，饶了我……”

随着天子每一次贯入，女人平坦的小腹竟微微隆起一道狭长的轮廓，时隐时现，在雪白肌肤下随他的进退缓缓滑动。

高澹俯身贴近她。贺云华不愿听，今日她听了太多不能听的事。天子温柔低哑的声音恍如情人喁喁私语般钻入耳际，语气温柔得令人战栗。

掌下的轮廓再度顶起。

贺云华慌忙垂眼，却又在余光里看见一件奇异的事。

女人指尖一蜷，想要挣脱。高澹却按住她的手背，不许她退开，旋即再次挺腰，将阳具深深送入她体内。内里的粗硬与腹外的掌心同时夹迫，她骤然绷紧身体，喉间的呻吟陡然拔高，再也压抑不住。

，胸乳从揉乱的衣襟间滑出，随着撞击一下下擦过案面。胸前蓓蕾在案上凹凸的镇纸奏折间反复滑过，红肿的乳尖与奏折上的朱批迭在一处，分不出深红浅红。她咬着手背，仍有破碎的呻吟从齿间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