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或许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月：所以我没有做错什么，我只是把你想说但说不出口的话，说出来了而已。」

「月：你来找我，不是偶然，你刷到我的直播，点进来，送礼物，是不是因为你总是提的那个“嫂嫂”，你和我聊天是因为我和你的“嫂嫂”声音相似，对吗？」

所以“月”才会在深夜打电话用那种声音诱哄她，因为她们都在利用对方，填补某个无法触及的人的影子。

她无法否认。

是她发烧到三十九度，温衔月整夜守在她床边，看她是否退烧，用湿毛巾一遍一遍替她擦额头。半夜她迷迷糊糊醒来，看见嫂嫂趴在床沿睡着了，眉头皱着像浓墨滴在那处化不开。

“你问就是了。”

“你和你嫂嫂，最亲近的一次，是什么时候？”

那已经是她做过的最以下犯上的事了。

「月：但我不打算一直藏着。」

电话接通，“月”的呼吸声从耳机里传过来，沉枝的耳根又开始发烫。

她拿起手机，有些紧张地打字：「那你呢？你为什么要这样？」

“月”低低笑着。

沉枝放下手机，靠在沙发背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月：是。」

「衔枝：什么意思？」

沉枝有一种被看穿的、无处可逃的竦然感，“月”猜对大半，她无法反驳。

沉枝打字回复。

「月：而你昨晚很满足，对不对？」

「月：你叫“衔枝”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是一样的人。」

“小枝。”“月”察觉沉枝的情绪有些低落，声音

「月：今晚打电话吗？」

「衔枝：嗯。」

「衔枝：就是…那么直白，我们才认识十几天。」

「衔枝：那个人知道吗？」

“那你想过吗？想过和她……做那些事？”

「月：我心里也有人。」

沉枝急促的呼吸已经替她回答了。

沉枝的喉咙发紧。

“你笑什么。”

沉枝有些莫名恼怒，咬着嘴唇，“月”开启话题：“今天问了我那么多问题，是不是轮到我问了。”

沉枝的手指反复点着发送键，但什么字也没打，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如果是嫂嫂对着她说这些占有欲的话语，她会立刻狼狈地湿透。

「月：不知道呢，她甚至不知道我居然会这样喜欢她，大概会很意外吧。」

“我想过。”“月”打断沉枝的思绪，声音不加掩饰的渴望，“我想把她抱着揉进身体里，想过她在我身下哭泣的模样。每个细节，每个部位，每种形状，我在梦里翻来覆去地幻想过几百遍。”

「月：【摸摸头gif】」

「嗯。」

消息发出去之后，沉枝盯着屏幕，心跳有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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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枝没有说这些。她只是小声说：“……没有过，只有我单方面喜欢她。”

她这样，会不会不好。

“对方正在输入”的状态闪烁了几次，像是在斟酌怎么样的话不显得冒犯。过了大概半分钟，消息才发过来。

「衔枝：你打算告诉她？」

沉枝呼吸一滞。

她挽起垂下的发丝悄悄凑近，嘴唇轻轻碰了碰温衔月柔软的脸颊。

“月”语气平静地说出心底蓄谋已久的话语，和“月”比起来，她就像一只缩在壳里的蜗牛，连探出触角交流都会害怕，她不敢冒险，怕嫂嫂发现自己的秘密露出失望的眼神，最后离开嫂嫂的身边。

晚上七点，沉枝洗完澡出来，头发还半湿着，就看见手机屏幕亮了。

“月”沉默几秒，有些意外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