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天工作比较轻松。”温衔月会笑着伸手替她系好安全带。

温衔月竭力控制着自己。

沉枝嚼着菜乖乖点头，“嗯，她今天问我周末要不要去图书馆一起自习。”

思绪飘散到微小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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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今天又这么早？”

“我说周末要陪嫂嫂，”沉枝说完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翘了翘，“嫂嫂是不是不想我去？”

“……”温衔月敛眸，起身舀汤。

沉枝的眼睛亮亮的。

温衔月转身拉开衣柜最底层的抽屉，从方形小盒子里拿出物品。

“嗯。”温衔月已经弯下腰把她从沙发上牵起来往卧室方向带，另一只手抽出沉枝的手机握在手里。

少女诚实回答。

她看见女人把丝巾展开，黑色的绸缎在灯光下泛着柔软光泽。

温衔月搂着她的手紧了紧。

温衔月直起身来，脸上笑意盈盈，唇角扬起的弧度微微僵硬。

温衔月坐在车里欣赏少女美好的画面，攥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泛白，默默咽下心底酸涩。

温衔月敛眸，低头细细观察。

明明坦白的那天晚上才被这样危险的眼神注视过。

照片里的女生侧脸轮廓的确有些像她，只不过眉眼比她青涩一些，嘴唇也更薄。

……

女生笑着挥了挥手往另一边离开，沉枝独自往温衔月方向过来。

周末晚上，沉枝窝在沙发里看余念念发来的照片，坐起来柔柔靠在女人怀里“嫂嫂，你看。”

沉枝低下头继续吃饭。

枝枝为什么会存这个人的照片在相册？

“没有，刚到，公司刚好有事，忙了一会。”

沉枝在她怀里动了动，抬起头只能看见黑暗中温衔月的轮廓。

沉枝待不熟的人性格冷淡，那位女生和枝枝的关系必定不错……清楚意识到这点的温衔月呼吸都有些凝滞。

但今天格外晚，天色逐渐变暗，是太阳快下山的时候了，校门口的人零零散散。

有时侯沉枝下课早，出来的也早，远远看见温衔月的车就会小跑过来，脸颊还会带着运动后淡淡的红晕。

温衔月看着沉枝埋头吃饭的发顶，心底泛起酸软。

温衔月偏过头看。

“今天那个跟你一起出来的女生，是你上次说的学姐吗？“

温衔月唇角微扬。

女人伸手轻轻压下沉枝举着手机的手腕，动作轻柔。

“现在做吗？”

“枝枝，今天可以做吗。”温衔月声音柔柔的。

“没有，你想去就去。”

晚饭后没多久就已经洗过澡，不用再做些什么，沉枝乖乖坐在床沿。

“不去，我喜欢和嫂嫂待在一起。”

沉枝看到车了，和旁人说了几句话。

沉枝目光清澈，没注意到女人眼底的晦暗。

晚上睡觉时她搂着沉枝，把下巴搁在她发顶上，轻声问沉枝有没有觉得她最近有些黏人。

两个女生并肩走出来，温衔月很快认出来其中的女生是沉枝。

沉枝把手机举到她面前，屏幕上是女生的侧脸，披肩长发，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干净利落。

“枝枝怎么打算？”

晚上吃饭时温衔月状似随口问。

对面的树荫下，降下车窗看着校门口。

“嫂嫂……”

黑色丝巾质地光滑，迭得整齐。

她闭上眼，细细品鉴话语里的甘甜。

有时候沉枝课多，温衔月就坐在车里等。

“嫂嫂等很久了吗？”

温衔月拿着丝巾走过来，在沉枝面前站定，沉枝仰着脸，心跳有些乱。

温衔月沉默。

沉枝把脸重新埋回她柔软的胸口，手臂环住女人的细腰温声哄她，“但是我喜欢嫂嫂黏我，嫂嫂来接我下课，我很高兴。”

“上次就想说，学姐的侧脸很像嫂嫂。”沉枝的语气平平，听不出情绪波动。

扎高马尾的女生侧着头跟沉枝说话，伸手拍了拍沉枝的肩膀，沉枝偏过头听，嘴角弯着点浅浅弧度，夕阳落在她侧脸上，二人氛围欢快又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