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做什么？”

“我明天过去找你。”

……

萧云烬得意，微抬下巴，“嗯！”

他回国子监，看着手里几乎没动的黄豆糕，突然想到了什么，转了脚步。

这祖宗刚才吵着闹着非要吃。可林书白真给他买了，却只吃了一小块，却怎么也不肯吃了。

“快走快走。”守卫不耐烦，“别在这碍事。”

“阿烬？”

林书白递到他嘴边，阿烬就用美眸瞪他，“都说了不吃了。”

他整个人突然毫无预兆，双脚离地，，夜风呼呼擦过侧脸，眼前景色飞速变化。

林书白最后还是没有把那包黄豆糕放在桌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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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

身旁人迟迟没有动静。

“两位客官，这可是咱们京城最好的点心师傅做的，买点？”

林书白脸色难得沉了下来，他没想到阿烬这么不懂事，简直就是胡闹。

一个少年清澈嗓音，却绷着，“那明天呢。”

“站住，什么人！”

林书白把萧云烬拽到自己身后，“那不知大人，可否替我转交殿下？”

“什么？”那人没听清。

林书白微微皱眉，“阿烬，你今天已经吃了很多糕点了。”

方便还有一个胖乎乎的身影，带着一股子尖细，劝慰，“公子，您别难过，奴才过几天再来，肯定给您买到。”

“滚回去。”

“不必。”林书白想也不想。

林书白神色恢复冷淡，“再让我在外面看见你，我把你腿打断。”

“客官，这黄豆糕的食材紧缺，这几天恐怕是不会上了，您过几天再来，或者您看看有没有别的喜欢的？”

“好嘞！”

“去去去，殿下身份尊贵，你这都是些什么东西，殿下肯定看不上，趁早离开！”

离别

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林书白并不打算在这里多待，压低声音。

“南苑的，我有些东西，想给小殿下。”

“……罢了。”

擅闯殿下寝殿，一旦背上行刺的名头，林书白有几十个脑袋都不够皇帝砍得。

林书白眯了眯眼，看着前面的身影，轻声，“我陪不了他多久了。”

他从来没给过阿烬钱，他不松口，阿烬就买不了。

阿烬骄傲地抬了抬下巴，“黄豆糕。”

萧云烬正在一家卖糕点的摊位前驻足。

他去了北苑学舍，是学子休息的地方，那里有守卫森严把守，几乎比南苑多了整整十倍。

“出来逛逛。”

林书白不为所动，平静地看着他。

“阿烬，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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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又逛了一会，林书白捏着黄豆糕，喂阿烬吃。

林书白叹了口气，拿出碎银，“那就都包起来吧。”

只见阿烬理直气壮坐在床边，张望着小孩，还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似乎是有些好奇。

“诶呦这位夫人您可真会吃，这是我们家卖的最好的，就剩这么最后几块了。”

林书白深吸一口气，“阿烬。”

“还有你，瞪什么瞪！”

林书白拧眉，转头去看。

说完，他大步跟上萧云烬。

“……”

守卫认出他，“你就是白天那个得罪小殿下的学子？”

萧云烬瞪他。

林书白叹了口气，只能作罢。

阿烬显然也知道这一点，想了想，臭着脸，“夫君。”

萧云烬继续瞪他。

林书白，“……”

只是他们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店家赔笑的声音，“真是不巧，最后几块黄豆糕已经没了，客官。”

吃甜的多了会牙疼。

“夫君！”

林书白看他这副模样，磨了磨牙，无奈，“早晚有一天，你夫君要死在你手底下。”

林书白不动声色，“正是，我有东西给殿下赔罪，烦请通融。”

林书白听到声音，转头，在人群中，只能看到一个挺的笔直，却略显单薄的身影。

萧云烬看着不肯松口的守卫，鼓了鼓腮帮子。

那人恨铁不成钢，“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沉迷在男欢女爱里，你脑子被情爱泡傻了吗？！”

等他反应过来，人已经在萧昇寝殿外。

林书白磨了磨牙，拿这祖宗没办法。

林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