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好看的人。

极力避免两人独处，以免产生不必要的牵连。

在外头，江宛什么刁钻的嘴脸没见过？可她都能笑着全身而退，甚至还能反手坑对方一把。

没有别的旖旎，只是作为一个丈夫，应该做的。

周祈山如此直白地剖白内心，将自己的心意摊在江宛面前。

看他这样，江宛的嗓子有点紧。

周祈山侧过半个身子，眼中的绝望还没完全收回去，但已经竭力摆出了一副平静的模样。

江宛偏过头，定定地看着周祈山那张紧绷的脸。

到后来两人归家，只要有江宛在的地方，总会出现他捧着药碗的身影。

井盐已悉数入罐，花椒与黄酒纷纷入场。

他静静等待那宣判声的响起。

她以为，相安无事就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自己在躲什么呢？

脱口而出，“不学。”

不过就是一场恋爱而已，合适就谈，不合适就走人。

他身子一松，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

周祈山一开始对她，只是把她当作自己的“妻子”。

最后甚至斜睨了周祈山一眼，语气里带上了三分警惕和七分不满。

到二人相认、相知……

江宛不得不将逃避许久的心思，重新摆上明面来细细考量。

等不到她的回应，周祈山垂下眸子，轻叹了口气。

这事儿你就是教爹都比教我来得靠谱，至少爹还能看火候，我连盐罐子都能拿错！”

江宛越说，火气越大。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搅散这令人窒息的氛围，可脑海里翻来覆去，拒绝的话始终说不出口。

他不再看她，转过身去，将碗里的细盐，一点点倒进陶罐……

江宛深吸口气，眼神再次恢复清明。

可……

要是这样，这男人就是长得再好看，她也……

“我不是想让你学着做事，我只是想和你呆在一起……”

她抿紧了嘴唇，心跳漏了一拍，耳根瞬间就窜上了一抹红。

如此简单的问题，她先前到底在纠结什么？！

听到这话，江宛的嘴比脑子更快。

她有些仓皇地攥紧了手掌。掌心渗出细汗，潮乎乎的。

她对一切好看的事物，都抱有极大的包容心。

江宛心里都明白，却统统装作不知。

周祈山的动作停了，似乎在等江宛的答复，又似乎已经不抱希望了。

江宛脸上的怒色瞬间消散不见。

周祈山似乎彻底没招了，语气里竟透出了几分束手无措，

“你先试试。”他的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失落，“咸了或者淡了，我再告诉你怎么调。”

“不是……”

从最开始的窘迫相见，到他孤身在渝州府街头苦等半月。

可偏偏对着周祈山这张沉默的脸，她那些浑身带刺的本事，像是全都扎进了棉花里，无处着力。

“周祈山。”江宛嘴唇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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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值得躲的呢？

可世间最难测的，就是那一个“情”字。

她直起身子，双手往胸前一抱，摆出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理直气壮地拒绝道：“家中分工明确，我在外头跑生意已经分身乏术，实在无法再兼顾家里。

有些不舒服，有些憋闷……

“你觉得……我好不容易空闲下来，就应该学着操持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