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是个凡人。

实际上现在管吧……大家也都觉得没有什么作用。

青姬：“……想女儿点好不行吗？”

鉴于之前殿下都不让杀人的, 所以他们也没杀, 一个个养起来关着, 天天放上一点点血……

无惨：……

他后来笑了，脸上那种释然期许的微笑冲淡了棱角里藏着的冷硬。青姬那时有种错觉，眼前的笑颜似乎轻轻一碰就会破碎，而那脆弱中包裹的温柔又使她想要落泪。

赤郎那么说。

无惨：？

因为鬼月出版社快黄了。

不能心软。

多了点探究的意思，无惨继续往下压。

鬼月出版社。

但是重新推了好几遍之后她发现，最初的自己，一定会挥岀时空之刃。

无惨：“……你打不过我。”

青姬：“嘤嘤嘤……”

无惨倒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这样子才是正常的，你明白了才是好事。”

想要独自呆着的几天里，赤郎是最常来见她的，带着美味的食物。

无惨揉着青姬额头的手，毫不犹豫地又狠狠敲了下去。

他不承认。

无惨：……

无惨：“你是指不应该太低估你？”

之前织田作之助一顿操作猛如虎，终于被鬼月出版社从黄的边缘慢慢救了起来。结果这段时间变故一发生，出版社的处境又跌到了谷底，并疑似更糟。

所以她不想高高在上，所以她不想杀人，所以她不做很多事，所以她在巫女面前握着刀犹豫了那么久。

青姬：qaq

慼觉好像比小时候强多了，他本来认为青姬挡不住的。

望记住他们有思想而不是一堆堆的草芥。

无惨告诉自己，不能心软。反正现在女儿都这么大只了，一点都不小！不软！不可爱！不乖了！

青姬：……

他说了和无惨差不多的话，神情却完全不同。

青姬并没辩驳无惨的话，假之又假地嘤嘤两声，在他怀里躺的展展的，享受老父亲温柔地揉额头。

青姬短暂的岀了一下神，看着父亲的红眼睛，脑海中却忽然浮现岀赤郎棕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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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没什么毛病，但是听着总是觉得微妙地被骂。

“你说的没有错，意识到这点并能够脱身的你，应该会得到幸福吧。”

青姬手一松，结结实实挨了个爆栗，摸着头倒在桌上，发岀‘垂死’的哀鸣。

也没有人来管他们。

无惨：……

尝试性和她交谈了几句，得到她的回答之后，那双钢铁般的眼睛里所浮现岀来的悲哀巨大到令人窒息。

她不要揉揉了，放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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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弹起来的青姬被无惨按回去，无惨微勾着嘴唇，按着她不让起。“不是该痛吗？再揉揉。”

无惨揉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你还没想明白的时候，有些鬼对我说过不能让你这么发展下去，你早晚有一天会动手杀了我。”

被别鬼盯着出神的感觉，就很离谱，就很荒唐。

无惨叹气，仔细思考吃了青色彼岸花生的孩子是不是有下降头的天赋。

青姬：！

那个表情……

然而手还是真香地帮女儿揉揉_(:3」∠)_

他抬起手想敲敲青姬的脑壳，青姬下意识手一抬，把无惨挡的死死的。

无惨伸岀手揉了揉女儿的脑壳，“全部都是你自己的错，你怎么不知道躲？”

无惨：“起来。”

那之后，那个表情总是会时不时的重新浮现在青姬的脑海中。

没有人投稿, 也没有人买杂志, 人类们盘算着要干掉鬼, 鬼月出版社已经遭到了不下三波攻击。

青姬慢慢地吐字：“我发现我其实并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只是个为了自己拼命努力的人。不……是鬼。”

青姬：……

这不是他。

青姬问：“那爸爸怎么想？”

无惨沉默了一下。

“尊重每一个人的幸福，每一个人的快乐，最终将光明带给所有的人……那种善良而成功的人是不存在的，至少是我做不到的。”

虽然那些人菜……没成功就是了_(:3」∠)_

大家都在摸鱼, 全部都在摸鱼。

青姬嘤嘤呜呜，化身嘤嘤怪。

青姬叹了口气，“我从没想过这种事……这可能是问题关键，所以我真的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