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泠明知道是意外，却故意调侃他道：“皇上这么迫不及待就要抱臣妾了吗？”

玄烨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拉着她快速走到梅树下。

两人继续往梅林走去，玄烨牵手的动作有几分僵硬，干巴巴问：“第二步是什么？”

谁知玉泠见别人都离得远，点了点下巴，天真无邪道：“我想想啊，这第三步，是……亲嘴儿。”

“哦……”玉泠一脸失望。

“起来吧，”玄烨一脸郁闷，“你们……也来赏梅？”

惠嫔≈荣嫔：“……”

没想到皇后在皇上面前也如此跳脱不稳重，皇上就不觉得，她这样有失皇后身份吗？

玄烨哽住，“玩？”

前？只二人？？”

玄烨：“？！！！”

玄烨脚下一滑，好险稳住了。

玄烨怔了下，心中生出些许愧疚，便点了点头。

玉泠：“皇上您看前面的千秋亭，里面没有人，关上门谁也看不见。”

荣嫔则酸溜溜道：“皇上，嫔妾方才未听见禁鞭之声，不知皇上御驾在此，还请皇上恕罪。”

玉泠：“……”

玄烨：“……”

其实玉泠也不知道西方人是不是自古流程如此，那不重要，她要说的是别的。

不料他话未出口，玉泠便道：“刚好，臣妾和惠嫔有事相商，先行告退了。”

“皇上，嫔妾已快一年未曾有机会伴驾，只是想多看看您，您便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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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泠嘟嘟嘴，“好了，臣妾开玩笑的。”

玄烨眉心还是锁着，“你想怎么试？”

玄烨一字一顿，“朕不问！”

“咳咳咳……”玄烨被北风呛住，手下意识去捂她的嘴，“别说了！”

玉泠此刻逗人逗得正开心，无心赏梅：“皇上你还没问第三步是什么呢。”

惠嫔暗中拉了荣嫔一下，但对方使起小性子来了，按回了她的手。

“对呀，”玉泠知道他在想什么，“西洋人自古以来风俗如此罢了，皇上，重点不是这个。”

他毕竟是皇帝，也不是薄情寡义之人，和荣嫔有十几年的情分在……但他不用解释，就能想见玉泠才不管他这么多，大概还会在心里骂他‘渣男’。

玉泠一惊，连忙补救：“是试试，不是玩，口误、口误！”

玄烨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她不提还好，一提，那只柔弱无骨、温暖滑腻的小手便存在感十足，让他心跳都快了几分。

惠嫔：“？？？”

她们还真不知道，帝后私底下竟是这样相处的？

“咔嚓——”

想起那个才连载了一半的公主话本，他头皮有些发麻。

他被逗得红了耳根，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胡诌什么，是朕踩到了雪水。”

他听出来了，玉泠不高兴了。

玄烨鬼使神差地俯身……

一回头，惠嫔和荣嫔双双下跪，“咳…嫔妾给皇上、皇后娘娘请安。”

但也因为这突然的变故，玉泠被他拉着手一带，便扑到了他怀里。

第二步都那般惊世骇俗了，第三步还了得？

玄烨：“………………”

耳边

玉泠摇了摇两人相牵的手，“谈恋爱第一步，约会，牵手。”

“重点是臣妾现在就想跟皇上玩玩谈恋爱。”

“重点是？”玄烨问。

惠嫔淡定道，“回皇上，嫔妾二人正是为了几日后的赏梅宴，提前过来看看这些梅树。”

他想叫玉泠不要学西洋人那般不知廉耻，但很快又想到他们如今是夫妻，好像有亲密之举都天经地义，又住了嘴。

成亲前男女私会，岂非道德败坏、被人耻笑？更有甚者，女子名声有污，再嫁不出去。

玉泠：“？”

玉泠管他怎么想，说完就带着惠嫔告退了，脚步跺得气鼓鼓的。

他这回是连脖子都红了，“……胡闹！”

玄烨和玉泠一惊，双双退开。

去别处再亲嘴儿么？

一旁忽然传来树枝折断的声音。

玄烨：“…………”

玄烨抬步正要离去，荣嫔忽然道：“其实嫔妾们已是忙完了，就随皇上一道儿走走吧。”

玉泠笑得眉眼弯弯，眸中调皮的笑意宛如璀璨的星子，引得人想靠近去瞧。

“无妨。”玄烨干巴巴道，“你二人既有正事，朕和皇后便去别处走走。”

玄烨：“……大庭广众拥抱，成何体统？”

玄烨：“……”

玉泠想了想，“应该是拥抱。”

嗨呀，一不小心把真实想法说出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