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叹了口气。

好不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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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野终于松开他的唇，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这个样子，配上那身凌乱的衣服，在昏暗的光线里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美。像被风雨摧折的花枝，花瓣零落，却依旧惹人怜惜。

这不是全他的错！

林鹿能清晰看见男生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的弧度，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的热度，能闻到他身上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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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里面盛满了慌张、困惑。

这个认知让他吻得更深。林鹿的挣扎渐渐弱下去，不是顺从，而是缺氧。

他忽然低下头，吻了吻林鹿颤抖的眼边。

不对。

然后江野突然伸出手，开始掀自己的衣服。

江野抬手走进去，借着窗外漏进的月光，看见那张狭窄的单人床。

“别怕，”江野低声说，嘴唇擦过他的鼻梁，停在唇边，“我不会伤害你的，老婆。”

可那点力道对江野来说就像挠痒。他抓住老婆的手，按在枕头上，十指交扣。

两人的嘴唇分开时都水润润的。

他一只手就能圈住。

“跑什么？”

老婆自己呢，也有错吧，喜欢欲拒还迎，不反抗不生气，还总是用这副抽抽搭搭，可可怜怜的样子勾引我！

他不再犹豫，低头吻住了老婆的唇。

其实——

从第一眼看见老婆的那一刻起，某种东西就在他心里破土而出，疯狂生长。

“你是……你就是我老婆！”

这个吻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却让林鹿浑身一僵。

床单是素色的，洗得有些发白，但铺得很平整。他把老婆轻轻放在床上，动作甚至算得上温柔，但那双盯着林鹿的眼睛却丝毫没有放松。

衣服撩开，露出底下结实的胸膛。

林鹿不说话，只是抖得更厉害。

老婆的唇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柔软，好甜啊。

“老婆，”江野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某种压抑的喘息，“看着我。”

久到林鹿的抽噎都渐渐平息，只剩肩膀偶尔的颤抖，他偷偷抬起头想看看到底怎么了。

林鹿起初还在挣扎，手抵着他的胸膛想推开。

江野单膝跪上床沿，高大的身躯挡住大半月光，投下一片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林鹿终于再次抬起眼看他。

“呼吸啊，老婆。”江野低声提醒，拇指擦过他湿润的唇角。

这个吻很急，很重，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好可爱……

林鹿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被扯开的领口下，那片白皙的皮肤也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又纯又无辜。

还……还来？！

江野想。

另一只手则抚上老婆纤细的腰，隔着衣裙的布料，掌心能清晰感觉到底下那截腰肢的弧度。

纤细、动人又美丽。

他想要这个人。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

老婆为什么这样呢？难道是他做的还不够好吗？

林鹿一沾床就想往后缩，却被江野按住了脚踝。

太细了。

林鹿蜷缩起来，手紧紧攥着被扯坏的领口，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那里还有未干的泪痕，湿漉漉的。

他的手指轻轻拂开老婆额前汗湿的碎发，然后顺着脸颊的轮廓下滑，停在精巧的下颌处，将老婆的脸扳了过来。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虚伪。他现在想做的事，对老婆来说可能就是伤害。

江野撬开他的齿关，贪婪地攫取他口腔里的每一寸气息。

常年运动练出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分明，在月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想得浑身都疼。

林鹿摇头，猛的把脸埋进枕头里。

“怕我？”江野问。

可他控制不住。

江野看了他很久。

他的脸颊因此而泛起潮红，睫毛颤抖着，像濒死的蝶。

江野脱了上衣随手扔在地上，然后俯身，双手撑在老婆身侧。

江野也不强迫。

这一切都让他慌张得想尖叫，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林鹿的眼睛瞪大了。

原来如此！

这样就说的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