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不能说给两人腾出空间。

“我知道。”谢熠说，“但我有约了，我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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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知恒：“听说长廊那边的银杏全黄了，好多人在拍照打卡。”

沉默几秒，季忱说：“想起家里还有事。”

谢熠：“……”

曲知恒：“谢熠，晚上有位教授约我见面，我想带你一起，说不定对你有帮助。”

一路上，曲知恒喋喋不休地使出全部招数。

谢熠没回头，嘴角爽到情不自禁上扬，肩膀轻轻耸了耸。

季忱欲言又止：“没什么。你继续。”

谢熠还是老样子。

谢熠皱起眉：“什么什么感觉？我跟你说过，他就是我邻居家的哥哥。爸妈常年在外打工，从小寄住在我家。”

毕竟曲知恒难得回来，想找个人说话谢熠也理解。

“别去找他了……”季忱讷讷地说：“我比他更需要你。”

季忱不再掩饰想法，直接问：“曲知恒……曲学长。你对他是什么感觉？”

直到彻底看不见人影，谢熠才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转头对上季忱疑惑地目光，他没急着解释。

一晚上和谢熠并肩坐着，他始终心不在焉。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假想。

谢熠一脸懵地愣住，连叫了好几声他都带不搭理，也顾不上题目，赶紧将本子全塞进书包追过去。

这次谢熠确实犹豫了。

这人真是一点都不会藏心思。

这人好烦，能不能走远点。

曲知恒微怔，满脸不可置信道：“那可是名校教授，对你来说是一次意义非凡的见面。”

曲知恒：“急事吗？正好我们送你到校门口。谢熠，最近学校附近多了好多流浪猫，我知道你从小喜欢这些小东西，要不要一起去看？”

“嗯？”

这么好的机会，曲知恒不可能不知道。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谢熠双手插兜，无所谓道，“可惜没为什么。走吧，刚才哪道题不会？去你家给你讲，应该没人打扰了。”

谢熠：“前几天看过了。”

他慕强。为了提升自我价值会拼命往上爬，喜欢站在巅峰的美好。

谢熠跑得气喘吁吁：“怎么突然走了？”

曲知恒没再说什么，心有不甘，但还是点头表示知道。

反正两人聊得正欢，他在这也碍眼。

谢熠停下步伐，惊愕地抬头看他。

他偷偷瞥向身侧。

谢熠点点：“那好吧，曲知恒应该还没走远，我再把他叫回来说我错了，我晚上没约。”

要是谢熠今晚去见教授，会不会更好？是不是自己耽误了他？

季忱垂着眼：“他身份比我特殊，说的每件事都为你着想。”

“……”

于是季忱气鼓鼓地收拾好书包，单肩背上起身离开。

谢熠：“其实你说的急事也是假的吧？真有急事能走得这么慢？一路上听曲知恒碎碎念是不是很烦？没办法，他从小就这样。”

半响，他发现季忱没在做题，抬头对上某人炽热的目光。

等曲知恒离开后，谢熠和季忱依旧站在原地没动。

见他还不动，谢熠弯腰从下往上看他，嬉皮笑脸：“你不会真以为我会跟他走？他给的条件确实够诱人，但比起季少爷，还是略色一筹。”

他叹了口气，把笔放下：“有事直说。”

谢熠看了他两秒，低头继续思考。

谢熠：“我现在不太想去。”

季忱没动：“你晚上不是没空吗？”

季忱没那么大方，起码执着于某件事或人身上，他做不到。

曲知恒：“作为学长，或者哥哥，我愿意推举你。”

他看了看两人，最后还是选择退到季忱身旁：“不好意思曲知恒，我晚上有约了。”

想自讨没趣。

他说着就要转身，手腕被人从后面握住。

季忱本来看到谢熠追过来还挺开心的，没想到曲知恒也跟来，一下子又耷拉着脸不说话。

季忱：“……”

“那还有……”

他拒绝回答得很直观，有一说一，并没有表现出反感。

-

“谢熠。”

借着他的眼镜戴着，手指托在脸颊上，低头认真看题，另一只手袖子利索地挽上去，笔尖在纸上簌簌地写。

谢熠：“是没空啊，得给你讲题，哪有空去见什么教授。”

只有季忱黑着脸：“……”

季忱倏然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