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公筷，不停地给江澈夹菜。“澈哥，尝尝这个鸡翅！”“这个土豆也好吃！”

“啊？” 林朗愣了一下，“不用吧……我可以自己走……”

江澈也不放心让有点微醺的林朗去骑共享单车。

林朗看了看江澈宽阔的、看起来就很可靠的后背，又思考了一下自己那点不算多的矜持，很快便向诱惑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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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围巾一圈又一圈地围在了自己和江澈的脖子上，将两人紧紧地圈在了一起，像是筑起了一个只属于他们的世界。

林朗趴在江澈温暖的背上，感觉很舒服，困意也更浓了。

扫一个共享电动车的话，又带不了两个人。

江澈看了看外面的路，又看了看旁边呵欠连天的林朗，做了决定。

每次，心里有点不安，或者是特别开心的时候，他就会忍不住想问。

他伸手解下了自己脖子上的围巾。

这个问题，他问过很多遍了。

“江澈……”

再拖久一点，老吴就要怀疑了。最晚8点，他们必须赶回学校里。

他趴上了江澈的背。

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江澈就这么靠了一会儿，看他害羞的说不出话，这才慢悠悠地重新坐直了身体，继续吃饭，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雪已经停了，但空气还是很冷。

他的回答，总是这样简短，却又斩钉截铁。

这一下，又是让林朗一阵脸红心跳，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江澈稳稳地站起来，托住他。

“好乖好乖～” 他笑眯眯地，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说道。

但林朗的心跳，却久久不能平复。

江澈的脚步，没有停顿：

“我背你回去。” 他说。“这个地方离学校不算很远。”

因为店里有暖气，脱了厚厚的衣服，林朗能感觉到江澈的体温透过衣物清晰地传了过来

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晚上7点多。他们5点多去请的假，6点钟收拾好出校门。

“生日快乐。” 他说。

“嗯。” 江澈应了一声，脚步依旧沉稳。

“我乖吗？”

他微微低着头，专心吃饭的样子，看起来很乖，很安静。

这个点，已经坐不到公交车了。

“啊……” 他揉了揉眼睛。

下一秒钟，在林朗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江澈竟然放下了筷子，然后，身体一歪，就这么顺势靠在了林朗的身上。

呼吸就喷在自己的颈侧，痒痒的，热热的。

吃完饭，又吃了蛋糕。巧克力蛋糕很甜，但甜不过林朗心里的感觉。

倒了一杯店里准备的大麦茶，然后也举起杯子，和林朗轻轻碰了一下。

“嗯……” 林朗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走吧。” 江澈看了看时间，“该回去了。”

“上来。” 江澈已经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那是一条很长的、羊绒的、很温暖的围巾。

“那就好……” 林朗满足地，在江澈的背上，轻轻地，扭了扭屁股，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以后分班了，我们也会这么亲密吗？”

林朗看着他，心里一动，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江澈的头。

中间，江澈还按计划，用之前去医院踩点时拍的照片，发给了老吴，汇报了一下“就诊”情况。

江澈抬起头，看了林朗一眼。

“会的。”

“我睡一会儿……到了叫我……”

他真是太满意今天这顿饭了！好吃，气氛好，人也好！

他的下巴，垫在江澈的肩膀上，看着前方被路灯照亮的、延伸向远方的路，突然，轻声地，开口问道：

林朗确实没醉，但着实是有一点微醺。

啤酒饮料的那点酒精，加上吃饱喝足后的满足感，让他有点发困，一直在打哈欠。

江澈也不推辞，林朗夹什么，他就吃什么。

林朗总是会问这个问题，江澈也总是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用同样的答案，回应他。

鸡公煲的味道果然不错，鸡肉鲜嫩，配菜入味，中辣的程度对林朗来说刚刚好，吃得他额头都冒出了细汗。

他觉得，江澈今天，简直是……太会了！各种小动作，小暧昧，撩得他完全找不到北！

“嗯？”

做完这一切，林朗才安心地，把脸埋进江澈的颈窝里，闭上眼睛，嘟囔了一句：